。“那就等。等兵歇好了，粮攒够了，龙气涨满了，再打。打了，就能赢。”

“等多久？”

“一年。一年够了。一年里，把新吞的土地稳住，把不服的人安抚好，把兵练好，把粮备好。准备好了，就能打。打了，就能赢。”

金傲天跪下来，跪得很直。“是。”

一年，过得很快，快得像风。风从大洋上吹来，吹到龙庭上，龙庭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海里有龙气，龙气在涨，涨得很慢，但很稳。一年后，元国的龙气从鸿蒙级上品五成涨到了八成。八成，够了。够了就能打。

白狼站在城墙上，手搭在刀上，刀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脸上有疤，疤是新的，新的是练刀时留下的。练了一年，刀更快了，快得像闪电。他的身后站着一万狼骑，一万人站得很直，直得像一万棵树。树根扎在土里，扎得很深。

林渊骑在白狼上，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眼睛看着北方的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布的那边有敌人。敌人很强，强得像山。山在远处立着，立得很稳。

“白狼，准备好了吗？”

白狼的手从刀上缩回来，缩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陛下，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就能打。打了，就能赢。”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走。去打亚历山大。打了，元国就是这片天底下最大的帝国。最大了，就没人敢打了。”

一万狼骑动了。动得很快，快得像风。风卷着狼，狼卷着人，人卷着刀。刀在阳光下亮着，亮得很冷，冷得像冰。

北方的风在吹，风是冷的，冷得像冰。但冰下面有东西在烧，不是火在烧，是野心在烧。野心烧得很慢，但很稳。

没有灭，就是在等。等到了北边，就能打。打了，就能赢。赢了，就是没输。没输，就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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