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冰原破锁(2 / 4)

堆得像一座小山。山是黄的,黄得像金。布和铁也卸下来了,布是白的,白得像雪,铁是黑的,黑得像墨。

雪国的人围过来了。他们看着那些粮、布、铁,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饿的光,是生的光。光很亮,亮得像太阳。太阳照在雪上,雪就化了。化了,水就流了。流了,草就长了。

他们从雪洞里搬出皮毛、玉石、药材。皮毛是白的,白得像雪。玉石是青的,青得像春天的草。药材是干的,干得像枯枝。东西堆在车上,堆得很高,高得像一座山。

白狼看着那些东西,手搭在鞭子上。鞭子是冷的,冷得像冰。但他的心是热的,热得像火。火在胸口烧着,烧得很快。

“走。”

三十匹狼,三十辆车,从雪国出发,往北走。北边是冰国,冰国在更深的冰原上。路是滑的,滑得像镜子。镜子上有冰,冰是硬的,硬得像铁。狼在冰上走,走得很慢,但很稳。

冰国到了。

冰国比雪国还小,只有两千人。两千人住在一个冰湖上,湖是圆的,圆得像一个盘子。盘子上全是冰,冰是透明的,透明得像水。人住在冰屋里,屋是圆的,圆得像馒头。馒头里有火,火是红的,红得像血。

冰国的王叫冰无痕。冰无痕的脸是白的,白得像雪。但眼睛是蓝的,蓝得像天。他的手上有冰符,冰符是蓝色的,蓝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

“元国来的?”冰无痕的声音是冷的,冷得像冰。

“是。元国,元国王上派我来的。”白狼又把木牌递过去,冰无痕接过去,看了一眼,就还回来了。

“不用看。我知道元国。元国的王叫林渊,以前是元氏商社的社长。元氏商社的生意做到过冰原上,我听说过。”

白狼的眼睛亮了,亮得像灯。“您听说过?那就不用多说了。我们需要贸易,你们需要粮、布、铁。换皮毛、玉石、药材。”

冰无痕看着白狼,看了很久。蓝眼睛里有光,不是冷的光,是算的光。算得很深,深得像一个洞。

“换可以。但我要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冰国加入元国的道图。”

白狼的手停了。他看着冰无痕,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个季节。季节里,冰在化,水在流,但没有人说话。

“为什么?”

“因为冰国的龙气快灭了。灭了,冰国就没了。没了,两千人就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元国的龙气虽然也是灵阶,但很稳。稳,就能活。”

白狼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年。一年里,风在吹,雪在下,但他没有说话。

“我不能做主。我要回去禀报王上。”

“可以。但你们走的时候,我要派一个人跟着你们去。去见元国王上,当面谈。”

白狼点了点头。

冰国的货换完了。换了五十车皮毛、玉石、药材。五十车,比雪国多。多了,车就重了。重了,狼就跑不快了。但白狼不在乎,快不快,只要能拉回去就行。

霜国在冰国北边,更远。路更难走,冰更厚,风更大。白狼带着车队走了两天,才到霜国。霜国只有一千人,一千人住在一个冰洞里,洞是深的,深得像井。井里有火,火是黄的,黄得像金。

霜国的王叫霜满天。霜满天的脸是老的,老得像树皮。但手是年轻的,年轻得像小孩。他的手上有霜符,霜符是白的,白得像雪。

霜满天没有多说话。他看着白狼的车队,看了很久。看了以后,只说了一句话。

“换。但我要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霜国也要加入元国的道图。”

白狼看着霜满天,看了很久。霜满天的眼睛里没有怕,没有渴,只有一种东西,是累。累得很深,深得像一个坑。坑里没有光,全是黑的。

“我也不能做主。也要回去禀报。”

“可以。我和冰国的人一起去。”

白狼点了点头。

三天后,车队从霜国出发,往南走。南边是元国,路很远,要走一个月。车上装满了皮毛、玉石、药材,一百三十车。一百三十车,很重,重得像一座山。狼拉得很吃力,吃力的喘气,喘得很快。

白狼走在最前面,手搭在鞭子上。鞭子是冷的,冷得像冰。但他的心是热的,热得像火。火在胸口烧着,烧得很快。他回头看了一眼车队,车队在雪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印子,印子是黑的,黑得像墨。墨在白色的雪上很显眼,显眼得像一条龙。

龙在雪上爬,爬得很慢,但很稳。

元国,皇城。

林渊站在龙庭里,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但稳里面有东西在长,不是龙印在长,是龙气在长。龙气长得很慢,但很稳。稳得像一棵树,树根扎在土里,扎得很深。

流云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账本。账本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他把账本递给林渊,林渊接过去,翻开看。看得很仔细,仔细得像在数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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