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帮我们。”
“不敢明着帮,就暗着帮。暗着帮,不需要建交。只需要一条路,一条商路。商路通了,财元就通了。财元通了,龙气就通了。龙气通了,道图就通了。”
林渊转过身,走下了城墙。他走到元氏符印里,坐在柜台后面。柜台不是柜台了,是龙庭。龙庭是青的,青得像春天的草。草上刻着龙,龙是青的,青得像天。他把龙印放在龙庭上,龙印亮了,亮得很稳。光照在墙上,墙上的元龙图亮了。
元龙图是元国的国域道图。图不大,只有一座城和周边十万亩地。但图里有光,青色的光,很亮,很稳。光在图上流,流得像一条河。河从城中心流向四面八方,流到边界,就停了。边界是空的,空得像一个没有底的坑。
他的手在图上游走。从城中心走到城东,从城东走到城西,从城西走到城南,从城南走到城北。图上的光跟着他的手走,走得很慢,但很稳。
“陛下,您在做什么?”流云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手。
“在找。找道图的边缘。边缘是软的,软得像泥。泥能捏,捏了就能长。长了,道图就大了。”
“道图大了,龙气就强了?”
“强了。道图大一寸,龙气强一分。强一分,就能多撑一天。”
流云没有说话。他站在旁边,看着林渊的手在图上游走。走得很慢,但很稳。
白狼走进来,站在龙庭前面。白狼的手里没有斧头了,手里有一根鞭子。鞭子是皮的,皮是狼皮的,白得像雪。他的身后跟着三匹狼,狼是白的,白得像雪。狼的眼睛是黄的,黄得像金。
“陛下,冰原上有三个小国。一个是雪国,一个是冰国,一个是霜国。三个小国都被鹰酱帝国封锁了,不能和外界来往。但他们需要粮,需要布,需要铁。我们有粮,有布,有铁。我们能换,换他们的皮毛、玉石、药材。”
林渊看着白狼,看了很久。白狼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冷的光,是热的光。“白狼,你能带路?”
“能。冰原上的路,我熟。闭着眼睛都能走。”
“走一趟需要多久?”
“一个月。一个月,能走一个来回。一个来回,能拉十车货。十车货,能换一百车货。一百车货,能喂饱一万人。”
林渊站起来,走到白狼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白狼的肩膀是宽的,宽得像一座山。但宽里面有东西,不是硬,是韧。“白狼,你去。带上三十匹狼,三十辆车。装的粮、布、铁。换了皮毛、玉石、药材,拉回来。拉回来了,财元就通了。”
白狼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走出龙庭,走到城北,走到狼圈里。三十匹狼在等着他。狼的眼睛是黄的,黄得像金。他蹲下来,抱着那匹最大的狼,抱得很紧。
“走了。”
三十匹狼,三十辆车,从城北出发,往冰原上走。路是白的,白得像雪。车是木头的,木头是黄的,黄得像土。粮在车上堆着,堆得像一座小山。山是黄的,黄得像金。
林渊站在城墙上,看着那支车队走远。他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稳里面有东西在跳,不是龙印在跳,是龙气在跳。龙气跳得很慢,但很重。重得城墙都在颤,颤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流云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流云的手里有地图,地图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他把地图递给林渊。
“陛下,这是周边十个小国的位置。雪国、冰国、霜国在北边的冰原上。雨国、雾国、雷国在东边的雨林里。沙国、石国、土国在西边的沙漠里。林国在南边的森林里。十个小国,都被鹰酱帝国封锁了。他们不能和外界来往,但他们需要粮、布、铁。我们有。”
林渊看着那张地图,看了很久。地图上的十个小国,像十颗星星。星星是暗的,暗得像快要灭了的灯。灯在风里亮着,风很大,但灯没有灭。
“流云,一个一个来。先从冰原上的三个开始。白狼去了,一个月后回来。回来了,财元就通了。通了,龙气就强了。强了,道图就大了。大了,就能撑住了。”
流云点了点头。他把地图收起来,走下了城墙。
林渊站在城墙上,看着北方的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有一片金,金得像太阳。那是元国的龙气,龙气在长,长得很慢,但很稳。龙的形状越来越清楚,龙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颗星。
他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稳里面有东西在凝,不是龙印在凝,是龙庭在凝。龙庭是国运龙气的核心,核心稳了,国就稳了。
他看着更远的北方。那里有一片黑,黑得像墨。墨上有一只鹰,鹰是黑的,黑得像夜。鹰的眼睛是红的,红得像血。那是鹰酱帝国的国运龙气,帝阶的,很强。强得像一座山,压在北方的天际上。
但山会裂的。只要有缝,就能裂。缝在哪里?在鹰头。鹰头是最强的,也是最脆的。打碎了鹰头,鹰就死了。
林渊把龙印收进怀里,走下了城墙。
他走进龙庭,坐在龙椅上。龙椅是木头的,木头是黄的,黄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