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链符印阵完成后的第三个月，林渊的财元终于到了帝阶巅峰。

那道无形的瓶颈，他已经冲了整整七天。

七天里，他没有出过门，没有见过任何人，只把自己关在铺子后面的那间小屋里。阿九每天把饭菜送到门口，敲三下门，然后离开。下一次来的时候，饭菜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儿。

第八天清晨，门开了。

林渊从里面走出来。

阿九正在门口蹲着，看见他，猛地站起来。

“林渊！”

林渊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的脸色很白，眼睛里的血丝比之前更多了。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阿九问：“成了？”

林渊摇头。

“还差一步。”

阿九愣住了。

“差什么？”

林渊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到铺子里，在柜台后面坐下。

老余从外面走进来，看着他。

“冲不过去？”

林渊点头。

老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渊说：“缺东西。”

老余说：“缺什么？”

林渊抬起手，让他看手背上那道光纹。

那道光纹还在跳，比以前更稳，更亮。但跳动的节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规律的心跳，而是忽快忽慢，像是在等待什么。

老余看着那道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她在叫你。”

林渊的手微微一紧。

老余说：“源界和你之间，有一道联系。你离她越近，那道联系就越强。现在你卡在帝阶巅峰，就是因为那道联系在拉着你——它想让你进去。”

林渊沉默。

老余说：“你想冲过去，就得先进去。”

林渊抬起头。

“怎么进？”

老余从怀里掏出那块黑色的石头，放在柜台上。

那块石头上的纹路，比三个月前更亮了。那些线条在石头上缓缓流动，像活的一样。

老余说：“用这个。但进去之前，你得想清楚。”

他看着林渊的眼睛。

“源界里面是什么，没人知道。你进去之后还能不能出来，也没人知道。你姐在里面，但她在里面做什么，为什么进去，你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你确定要去？”

林渊低头看着那块石头。

看着上面那些和他手背上一模一样的纹路。

看着那些线条流动的方向。

然后他抬起头。

“确定。”

阿九在旁边急了。

“林渊！你一个人去？”

林渊看着他。

阿九说：“我跟你去！”

林渊摇头。

“你不能去。”

阿九的脸涨红了。

“为什么？”

林渊说：“你没有财元龙印。进去会被撕碎。”

阿九愣住了。

林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在这儿等着。帮我看着那些符印，看着那些商铺，看着那些魂。”

他回头看了一眼铺子里面。

阿笑靠在墙边，阿泪抹着眼泪，阿风急得直搓手，阿慢慢慢地走过来，阿树从房梁上探下头，阿默靠在角落里，阿实憨憨地站着，阿馋抱着茶壶。

还有阿山和阿月，站在窗边。

十一个魂，都在看他。

林渊一个一个看过去。

“等我回来。”

阿九的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哭。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

林渊转身，拿起那块石头。

石头在他掌心发烫。

那温度，和手背上那道光纹一样。

他闭上眼睛。

光芒炸开。

源界。

没有天，没有地，只有光。

无数的光。

那些光从四面八方涌来，落在他身上，落在他眼睛里，落在他心里。每一道光都带着一种温度，温的，暖的，熟悉的。

他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他从未见过、却又无比熟悉的世界。

那些光的来源，是十三个巨大的光团。

十二个在他周围，一个在他头顶。

头顶那个，最大，最亮。

光团里，有一个人。

闭着眼睛，悬浮在半空中。

林婉晴。

林渊站在那里，看着她。

手背上那道光纹，猛地亮起来。

那些一直困扰他的瓶颈，那道他一直冲不过去的屏障——

碎了。

财元从四面八方涌来，涌入他体内，涌入那道刚刚打开的缺口。

那些缺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一道印记。

金色的，复杂的，带着无数细密的纹路。

那道印记从他的胸口浮现出来，缓缓上升，最后悬浮在他头顶。

财元龙印。

至尊阶。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