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试炼。通过九重者,可获‘星核传承’,成为新一任‘智核’。”
智核?
又一个新词。
“三、林玄未死。其魂魄被星核封印,成第九重守护者。欲见林玄,需先过前八重,且体内需有星种。”
“四、星种并非恩赐,而是枷锁。得星种者,终将融入星核,成为遗迹的一部分。此乃邻核延续之秘——以本土天才为养料,维持星渊运转。”
林渊手一抖,兽皮险些掉落。
星种是枷锁?最终会被星核吞噬?
那星尘为什么不说?
“五、吾留此信,非为阻你。星渊必入,否则世界必亡。但入者需知——欲破死局,唯有在第九重考验中,反客为主,吞噬星核。”
“吞噬之法,记录于吾贴身玉佩中。玉佩在……”
文字到此中断。
最后几个字被血迹模糊,看不清。
“玉佩在哪?”王狰急道。
林渊将兽皮翻来覆去,又检查石台上的骨灰,一无所获。
“可能被人拿走了。”林煞沉声道,“看这血迹,林清河写完最后几个字时,应该有人进来,抢走了玉佩。”
“叛徒?”王狰问。
“不一定。”林渊盯着骨灰,“也可能是……林清河自己藏起来了。”
他蹲下身,伸手在骨灰中摸索。
指尖触到一个硬物。
轻轻拨开灰烬,露出一枚青色的玉佩。玉佩被压在骨灰最深处,若非仔细查找,根本发现不了。
玉佩正面刻着药草图案,背面是一行小字:
“吞噬星核之法: 以星种为引,以祖灵为薪,以林玄之魂为桥,逆转三才,反噬其源。然需献祭一魂——施术者至亲之魂。”
至亲之魂。
林渊心头一沉。
他的至亲,还有谁?
母亲已死,父亲已死,祖父已死。
等等。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林婉晴。
同父异母的姐姐。
虽然从未相认,但血脉相连。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不能让她知道。”林渊将玉佩贴身收好,“这件事,烂在心里。”
“可是……”王狰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林渊起身,“继续走。子时快到了,我们必须赶到星陨谷。”
三人绕过石台,走向溶洞另一端的出口。
出口外是一条向上的石阶,隐约能看到星光。
但就在踏上石阶的瞬间——
“咻!咻!咻!”
三支毒箭从暗处射来!
林渊拔剑格挡,“铛铛”两声击落两支。林煞挥刀劈开第三支,但箭尖擦过手臂,划出一道血痕。
“有毒!”林煞脸色一变。
伤口迅速发黑,毒素蔓延。
林渊从怀中取出林婉晴给的解毒丹,塞进林煞嘴里:“吞下!”
同时,他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他们都很熟悉的人。
林十三。
或者说,赵无极。
他依旧穿着暗部的黑衣,但气质完全变了——不再佝偻卑微,而是挺直如松,眼中透着百岁老怪的沧桑和冷漠。
“等你们很久了。”赵无极开口,声音沙哑如铁锈摩擦,“林清河那老东西果然留了后手。不过没关系,玉佩你们拿到了,省得我再去找。”
林渊握紧剑柄:“你真是赵无极?”
“如假包换。”赵无极咧嘴一笑,脸皮忽然开始蠕动、脱落,露出底下另一张脸——皱纹深刻,鹰钩鼻,三角眼,正是赵家老祖的容貌,“百年潜伏,总算等到了今天。星种宿主,星核传承,都是我的。”
“你为什么要帮黑叶组织?”王狰质问,“赵家也是北境大族,何苦与虎谋皮?”
“与虎谋皮?”赵无极嗤笑,“小子,你懂什么?黑叶组织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真正的棋手,从来只有我一个。”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狂热:
“八十年前,我就知道御极星渊的秘密。邻核降临,创世之源,长生不死……这些,都该是我的!所以我假死脱身,化身林十三潜入林家,暗中推动一切——血脉契约、林清荷的疯狂、甚至你母亲的死,都在我计划之中。”
林渊眼睛红了。
“是你……害死我娘?”
“苏晚晴?”赵无极摇头,“那女人太蠢,明明可以成为我最完美的棋子,却为了爱情背叛。不过也好,她的死,让你更恨黑叶,更渴望力量,最终觉醒星种——这一切,都在我算计之内。”
他看向林渊,像在看一件完美的作品:
“现在,你体内有三种力量,正是吞噬星核的最佳容器。等我拿到星核传承,就夺舍你的身体,成为新的智核。到时候,这方世界,就是我的牧场。”
话音落。
赵无极抬手,五指虚抓。
溶洞地面,忽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阵纹——那是他提前布置的“困龙阵”,专门克制地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