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价惨烈——
四十一附庸牺牲;
织忆脉忆晶库存归零;
小七忆耗过半,心口忆钉黯淡。
战后清点:
赤焰损失:
六十八附庸牺牲(合计);
百夫长五人重伤;
忆晶弹、氧息泥耗尽。
但获得:
残碑完整拓片(证实氧核仍存);
律核藤样本(含氦族终焉协议密钥);
空间褶皱规律数据(每63息重置,弱点在西北角)。
营地无欢呼。
幸存者默默为死者折纸鹤。
小七坐在残碑旁,喂自己喝一口水。
“这次没加任何东西。”他轻声说,“你说过,最后的水,要尝本味。”
水很淡,很苦。
但他咽下了。
夜深,风暴边缘。
风穿过指缝,带着熔岩余温、青草香与新生的汗味——七次,不多不少。
小七望向风暴眼深处,忽然问:“我们是谁?”
四万八千人未答。
但心口金纹同时微亮。
远处,一只纸鹤自灰烬中升起,缓缓飞向西方。
而在每个人神经末梢,那道金纹正悄然泛起淡橙,
如初阳,如火种,如永不熄灭的意志。
火种,
从不在某个人身上,
而在敢不敢在虚无中,相信一次痛的真实。
而路,
就藏在那六十八具无名尸体的沉默里,
和一只从灰烬中飞起的纸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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