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陈文博亲自开来一辆雷克萨斯七座商务,在005号别墅外等待东归小队外出。
见了李灿,忙笑道:“听闻这款是贵队在盛京时的常用座驾,蒙部长专门吩咐我送来的,李队长若是有其他需要,随时喊我。”
李灿想了想说,麻烦再送一辆奥迪a8来一听说陇西山路比较多,有没有适合的型号?
陈文博脱口而出,“奔驰g级和路虎揽胜,都是不错的选择,我们河州不少富户都爱开。”
“行,”李灿说,“回头我让路淮安照价转给市部。”
不等陈文博拒绝,一行人纷纷钻进车子。
钟元英坐在副驾驶,点开雾门app,果然看见一条浮上最上方的提醒:
今日限雾门五座。
“那就打四座吧。”
李灿当下拿定主意,与车窗外的陈文博挥了挥手。
自从处理过食心魔那座三阶雾门后,东归小队就一直处于“消极怠工”的状态。
虽说没人为这件事专门开会,但大家心里都隐约有个猜想一李灿对雾门单体战力上限的影响不小。
没办法不往这上面猜,实在是李灿的五维属性过于离谱。
既然决定好一天的任务量,钟元英当即选好四座雾门,都是二阶。
河州原本市区很小,仅有天北市区的十分之一大小,但整体面积很大,与天北相仿。
后来雾门降临,众多少数民族也都集中到市区生活,因此至今还在扩建当中。微趣暁说王 更欣最哙
钟元英选定的雾门,就是其中一支民族原本的外围活动区。
此处多是些四合院,部分还在使用,不过大部分都荒废了。
李灿开车驶过居民区,开到一片潦阔的荒地上,见二阶雾门附近,竟有不少人在四周楚摸着什么。
他下了车,好奇地冲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叔走过去,“您们这是忙什么呢?”
大叔瞥了眼李灿的座驾,笑呵呵地问,外地的吧?
李灿又扫了眼四下踅摸的一众当地人,“您给说说。”
大叔笑而不语。
李灿这还能不明白嘛,“我付咨询费。”
大叔嘿嘿一笑,点出收款二维码来,“你看着给。”
见李灿给扫过来二百,他更加眉开眼笑,指了指四合院方向说,这片地界,看着跟那边是不是不太一样。
李灿两边望望,一边是绿水人家,一边是濯濯荒地,点头说,是挺有割裂感。
“可不对着哩嘛”,大叔分指两边,“那边,是我们自个的地,这边,是雾门生出来的地。咱们都象是拾荒的,碰运气找晶石去卖。”
他拉着李灿小声说,听说前个两三天,有个小伙拾哈了个不知道啥东西,卖了好几万的嘞。
李叶蓁等人在旁边听着,颇感新奇。
这情况从天北到盛京,都很少见。
刚到陇西,就遇见这么个新鲜事,真是一方地有一方的风土。
要是到了人口更少的西海省,估计类似情况会更加普遍。
李灿不再打搅大叔寻宝,跟在李叶蓁和钟元英后头,一头扎进雾门。
一片碧空如洗,百里荒草萋萋。
风和日丽,但很是荒凉。
四人忽得有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
李灿高喊一声,“不儿,怪呢?”
他四下眺望,除了几株看上去颇为艳丽的植株,连个活物都见不到。
地面忽得出现数道拢起的土坡,纷纷朝着其中一株结了果的植株移动。
“鼹鼠?蚯蚓?”李叶蓁好奇道。
那几道拢起的土坡猛地钻出五道身影,扑向那颗硕大饱满的红果。
地面倏地蹿出十几道粗壮枝条,瞬间刺穿了那五个小偷—一李灿这才看清他们,是一堆沙蟹。
浓密的汁液顺着枝条表皮渗出,沙蟹的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而后,那植株花骨朵缓缓合拢,将红果包裹,并将死透了的沙蟹丢了进去。
“我靠,这东西抢经验啊!”
李灿抬手射出一发“火弹”,那植株竟发出类似动物的喊叫,不过更贴近某种汽笛声。
高达448点智力的“火弹”射在其身,不多时,那植株就化为一堆灰烬。
李灿看了眼经验槽,皱眉说,果然没涨经验。
凭那植株的攻击方式来看,地底下估计还有不少根系,说不定那些才是主体o
钟元英抽出软剑,大步走向灰烬位置,果然,数道枝条突兀地破土而出,刺了过来。
数道剑光闪过,枝条哒哒哒掉落一地,可仍旧没人收获经验。
祁天真对准植株灰烬位置,降下一道天雷,终于看见经验槽微微挪动一点。
远处,又有三处地面拢起,李灿持枪走去,“这次我来。”
他双持92g手枪,在三只沙蟹扑向红果,地面刺出枝条时,连开数枪。
三只沙蟹转眼被冻成冰晶,砸落在地;相应的枝条,也整个冻住,僵直地立在地面上。
李灿一步步靠近红果,数十根枝条破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