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二次共梦(1 / 2)

苏凡也初步確定,【共梦枕】的使用代价大概就是为期三天的精神疲倦期。

接下来几天倒也平静,苏凡也感受到了【横財罗盘】的代价——“消耗存在感”。

这种代价並非立即以容貌变化或记忆丧失的形式体现,而是一种更微妙、更渗透性的“淡化”。

他发现自己更容易被同事“忽略”。比如,小组討论时,他的发言有时需要重复一遍才会被注意到;午餐时,偶尔会有人“忘了”叫他;下班时,关係尚可的同事有时会径直走过他的工位,仿佛没看见他,几秒后才恍然回头。起初他以为是错觉或自己多心,但次数增多,规律隱隱浮现。

不过收穫也是可喜的,【横財罗盘】平均每天可以给他带来三百块左右的收入。

每天三百左右的额外收入,確实不足以让人瞬间实现阶级跃迁,买豪宅开跑车。但对於一个身处都市、无房贷车贷压力、物慾不算顶天的单身汉而言,这笔稳定且“无本”的进帐,可以让他生活相当体面。

所以苏凡辞职了,当然使用【横財罗盘】的代价就是苏凡不主动吸引人注意会被忽略,社会身份不能说失去但也算是悄然被剥离。

距离第一次共梦,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

【共梦枕】的七日冷却期,早在三天前就已结束。

只是这三天里,苏凡犹豫过很多次。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现在苏凡总算是打算开始继续研究。

夜深人静,他平復心绪,缓缓將头枕在【共梦枕】上。

意念集中,触发“助眠”。

轻微的穿越感后,苏凡“睁”开了梦中之眼。

眼前是那片熟悉的、瑰丽到令人窒息的仙家盛景!

高耸入云、流淌著七色宝光的妙树依旧矗立在世界的中心,枝干如琉璃般剔透。

八十一座形態各异、违背物理规则的浮空岛,依然按照玄妙的轨跡,静静悬浮在妙树周围的虚空之中,有的如莲台绽放,有的如险峰倒悬。

远处,龟蛇缠绕的玄武在云海中沉浮,羽翼华美的凤凰偶尔掠过天际,留下淡淡的光痕。微风带来灵草的清香,远处隱约有麒麟的低吟。

一切都和他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並无改变。

“竟然保留了?”苏凡的梦境意识体感到一阵惊讶,隨即是更深的思索。“

所以是一个持续存在、独立的稳定梦境空间?就像一个『集体潜意识层中的固定地址』?”

他开始检验【共梦枕】的共享能力,先將注意力转向“意识之海”。

意念延伸,那片由无数睡眠意识光点构成的星空再次浮现。

果然,那四个熟悉的光点——姜禾、陈阳、王建国、李伯文——如同夜空中被特別標註的导航星,对他散发著熟悉与可连接性。这种“標记”比第一次更加明显和稳固。

“首次连接,即打下烙印,后续牵引事半功倍。”苏凡確认了这一点。同时他也感知到,意识之海中仍有浩如烟海的无標记光点。他可以选择新人,但此刻,他需要的是在已知环境中进行可控实验的老用户。

五道身影几乎是同时凝实,苏凡、姜禾、陈阳、王建国、李伯文五人再次於梦中相见。

“哈!真回来了!”陈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我早知道会这样”的得意。他立刻转向其余几人,“我就是我们是主角团吧!咱们这『登录点』真稳啊!”他的存在瞬间让寂静的仙境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王建国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那份憨厚的脸上带著明显的担忧。

他搓了搓粗大的手掌,声音比陈阳低了不少,带著一种干活人才有的实在的顾虑:“是这儿地界没错景儿还是那个景儿。”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眼看向其他人,“俺就是想问问,这回咱出去之后,是不是还得像上回那样,折腾人三天?”

姜禾沉默了半晌,仿佛他的问题打开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数据採集缺口:“王师傅的顾虑是必要的。这正是我们需要验证的关键变量之一——『精神疲惫』是否具有重复性、规律性,或者其强度是否与我们在此地的活动或停留时间相关。”她转向眾人,“我建议,这次回归后大家可以详细记录后续三天的状態变化。如果能建立初步的『代价模型』。”

陈阳的兴奋显然不受影响,他抓了抓头髮:“王叔,你也別担心嘛!说不定上次是『新手期』的副作用,我们可是被白泽庇护的存在。说不定我们这次运气好可以被梦中传道也说不定呢。”

李伯文清瘦的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和更深沉的思索,声音带著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敏感:“上次我们接触过的白泽似乎不在此处?”

陈阳的滔滔不绝戛然而止,他“啊?”了一声,猛地转头看向妙树之下,眼睛瞪大:“咦?!真的!白泽大神呢?哪儿去了?”他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左右张望,仿佛神兽白泽只是暂时躲到了什么地方。

苏凡知道时机到了,实验可以开始了,他决定开始尝试梦境世界对现实影响的实验。

心念如涟漪盪开,无声无息地修改了梦境的“剧本”。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