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夜十点,林锐把车停在法拉盛的一个社区中心的停车场。服务中心”
上辈子,林锐只想著赚钱苟活,遇到反贼就绕道走,还真没想到这帮地老鼠”的组织公然掛牌存在。
白天跟街区的老华侨华商一席谈,特別是汤姆乔刻意卖弄,直接给林锐指了路。他就打算今晚过来把这地方一锅端了。
看看时间,距离午夜还有两小时。他靠在车座上休息。
入夜没多久,索菲亚和凯萨琳的意识就借著夜色的掩护,退回其本体一两人白天还说睡一天没关係,实际上憋尿的身体让她们非常难受。
她们上午还有心思斗嘴,下午就明显有点萎靡,临近傍晚时像来了大姨妈似的狂躁。天一黑,都不用林锐提醒,两人快速开溜。
脑子里总算安静了一点,林锐坐在车內吃点东西,闭目养神。可到了十点,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號码,之前没见过。
“餵”林锐接通电话。
来电是个陌生的女人声音,“里昂,我是佩姬,医学院的实习法医,我们之前在博格牧师的教堂外见过一面。
林锐脑海里浮现一个街头收尸时还在吃三明治的年轻女法医,“记得,有事吗?”
“我正跟琳达在一起,她喝醉了,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我想,你能不能来帮我一把,把这个醉醺醺的傢伙一起扛回家?”佩姬说道。
什么意思?
林锐第一反应是想拒绝。
佩姬又问道:“你在忙吗?我这个电话是不是有点太突兀了?”
林锐心想:“老子確实在忙。”但想想是琳达需要帮助,他还是答应下来,“告诉地址,我马上开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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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曼哈顿下城的一间酒吧。”佩姬报了个地址。
林锐只能暂停今晚行动,转而开车前往曼哈顿,找到那间酒吧,进去接人。
酒吧还算清净,不是放重金属死亡音乐的那种闹腾地方。
林锐按著佩姬发来的定位推门进来,目光一扫,就在靠边的卡座看到了二女琳达安安稳稳地坐著,黑色高领毛衣裹得严实,手里握著一杯没怎么动的马蒂尼”,眼神清明,哪有半点醉態。
反倒是旁边的佩姬,一条火红低胸紧身裙,胸口深v开到快要失守,裙摆短得坐下时大腿根的蕾丝边都若隱若现。
她见到林锐出现,朝琳达大声乐道:“还敢说你跟这小子没一腿?我说你醉了,他立马就来了。
琳达对林锐一翻白眼,“笨蛋,你就这么傻兮兮的来,不知道先给我打个电话確认情况吗?”
林锐也是撇撇嘴,方知自己被耍。可来都来了,他也顺势坐下。
佩姬像只灵活的猫,从对面“嗖”地蹦过来,直接坐在林锐大腿根上。其臀部软而烫,隔著薄薄的裙子往下压,扭了扭腰,故意来回磨蹭。
她双手勾住林锐的脖子,胸脯贴到他下巴,热气喷在他耳廓,声音又甜又腻:“快老实交代——你们俩上过几回床了?”
不等林锐开口,琳达抢著坦白,“別胡说,就奖励过他一次,没上过床。”
佩姬搂著林锐脖子,笑问道:“要不要我也奖励你一下?” 林锐没说要”,只单手朝佩姬饱满的胸口一抓,淡然的问琳达,“你们聚在一起,不会就为把我骗来吧?”
佩姬抢著说道:“琳达拿到wnyc电台的实习职位,有望正式成为记者。
她写的纽约底层流浪汉报告也发表在《纽约时报》的版面上,获得了不小的关注。
所以,我是来给她庆祝的,顺带向她提供些最新的八卦消息。”
佩姬跟个妖精似的,一边说话一边扭动腰肢,同时非常满意林锐抓胸的手,还一个劲的朝琳达舔唇媚笑,放浪形骸。
琳达故作不在意地轻蔑,抓起酒杯喝了一口,可桌子底下却狠狠踢了林锐几脚,还踩他脚面。
林锐不敢回应,只能一手抓著佩姬的胸,一手伸到桌子底下,抓住琳达踢过来的脚,脱了其高跟鞋,轻轻摩挲她穿丝袜的脚掌。
琳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瞬间泛起薄红,却还是冷著脸瞪他。
林锐继续没话找话地问:“你们聊什么八卦消息?”
佩姬抓著林锐的手,顺势往下引,滑过自己紧绷的小腹,並用大腿根夹住,方才隨意的说道:“聊最新的都市规则奇谈。
法拉盛爆出一桩离奇命案,有个华裔律师半夜死於非命,跟前不久四十街区那起非常类似。”
林锐的手原本摸的挺爽,可听到这话就是一顿,问道:“这有什么特別吗?
,“特別,非常特別。”佩姬將林锐的手引到自己想要的位置,有一句没一句的解说起来。
她讲的正是被林锐乾死的反贼律师卡特张,除了描述案发现场,她提供了一个特別信息
“我的教授快被这两起案子搞疯了。
死者不是自杀,但也找不到他杀的证据,他现在对破案是无能为力,反而巴不得可能的凶手继续作案。
他说,或许可以从凶手的目標反推其身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