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滔滔,烟波滚滚,李行舟搂着卢俊义的肩膀,好似两个是人生好友一般,一个封疆大吏,一个武艺超群。
后面跟着来的祝彪见此一幕,心中不由酸酸的,撇撇嘴,充当第三者走过去,撑着栏杆偏头一看。
“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李行舟看向他:“不,来的正是时候,刚刚你做出的判断,我很欣慰,你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了,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
祝彪有些不好意思,挪开目光,愣愣地望着黑夜下的江面。
“如果没有恩相出现……我可能早已死在梁山贼寇的屠刀下,岂会有今天的成就?”
他颇有几分真情流露,眼中却追忆着曾经的往事。
“王恪幕僚死之前说:士为知己者死,以前我不理解,但现在似乎理解了。”
搞这么煽情?
李行舟有些不适应,在他的印象中,祝彪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并且相当的自信满满,有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轻狂。
却见祝彪偏头看着卢俊义,似乎有着挑战的意味。
“卢员外,世人都说你武艺无双,可否赐教一二,在下也想领教领教,盛名之下河北玉麒麟的高招。”
当事人卢俊义明显一怔,突如其来的挑战让他猝不及防。
李行舟更是眉头一扬,怪异的看着信誓旦旦的祝彪,似乎胸有成竹一样,这家伙又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卢俊义有些为难,只得向李行舟征求意见:“李大人,你看……”
李行舟松开手,微微一笑:“比一比也无妨,点到为止即可。”
“好吧!”卢俊义失笑摇头,半转身,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对着祝彪示意:“祝军主,请。”
祝彪一挑眉:“不需要换一个地方。”
“不需要!”
卢俊义摇了摇头。
祝彪眼睛顿时一眯,没有废话,直接选择果断出手。
李行舟识趣的退后几步,虽然不清楚祝彪为何突然抽疯来挑战卢俊义,但还是尊重想找虐的行为。
果然。
卢俊义只是一拉一拽,祝彪就躺在了地上,宛如一条斗败的土狗,不过腹部被卢俊义脚勾着,没有结实摔在地上。
只见卢俊义脚用力一勾,懵圈的祝彪便稳稳当当站稳,整个过程祝彪没有因为惯性向后退一步,可见卢俊义对力的掌握,已经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
打完祝彪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愣站在原地,不自觉的吞咽一口口水,神情恍然到不知所措。
李行舟却是再一次见证了卢俊义的超绝武艺。
啪啪啪!
他轻轻拍手称赞。
“不错,卢员外不愧是河北玉麒麟,此等武艺,算得上人间无敌,祝彪也不错,能和卢员外过招,武艺长进不少,武艺方面不懂的地方,可以私底下请教卢员外。”
卢俊义笑了笑:“不敢当,和李大人所做的事情比起来,武艺……只是微末小道,不足挂齿。”
祝彪回过神来,苦涩的一笑,缓缓对着卢俊义拱手抱拳。
“佩服,在下不及你。”
李行舟哈哈一笑,走过去拍了拍祝彪的肩膀。
“彪啊,别想太多,你现在可是军都指挥使,谁比得了你?也别妄自菲薄,我提拔你做陆军的军都指挥使,可不想看见一会没有活力的彪。”
祝彪听到这话,心中莫名一酸,有种想哭出来的冲动,但又被他强压下来,随即原地立正,行了一个军礼。
“定不负恩相信任。”
李行舟又拍了拍他肩膀,在他看来,祝彪这种铁杆拥护者,就是自己牢不可破的基本盘。
毫不夸张的说。
就算自己振臂一呼,说要造反,祝彪都不会尤豫一秒跟随。
就在这时。
燕青独自一人走过来,踏踏踩着木板,来到近前喊了卢俊义一声主人后,对着李行舟行礼。
“大人,刚才镇抚司那边说,那个被抓回来的俘虏,有个哥哥在润州东城门处负责守大门,还是一个什长。”
听到这话,李行舟皱了皱眉:“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是,大人。”燕青躬敬道:“小人有个想法,时迁兄弟现在在润州城中,还有石秀、杨雄,我们可以利用这名俘虏去骗开东城门,里应外合之下,润州东城可破。”
破东城?
李行舟皱起眉头,西军主攻在西城,吕师囊在西军的强压下,肯定得抽调东城的兵力去西城。
也就是说。
东城防御薄弱,趁着夜色,如果那俘虏配合去骗城门,未必没有机会破开润州的东城城门。
并且风险还小。
李行舟不由轻轻点头。
“可行,这个事情,燕青你来策划和具体执行,陆战队第一营你可以全权指挥。”
说着,他看向旁边的卢俊义和祝彪。
“卢员外你配合燕青,祝彪你调栾廷玉和林冲一起过去,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也是我最信任的将领,如果城破这首功就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