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
他也看出来了。
对方是在视察防线和地形,商议如何攻打斑鸠店峡口,说实话心中有些紧张,但知道已是骑虎难下。
“冷静冷静!”李行舟拍拍脸颊,疯狂暗示自己是万中无一的统帅:“区区响马不足为惧,不足为惧……”
……
“这就是你说的响马?”
某处高地,王恪吞咽一口口水,脸色苍白,手脚不受控制的哆嗦。
旁边的幕僚也是一头雾水:“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连搞李行舟的心情都没有了,他只知道自己成了真畜牲。
“我是想搞李行舟,但我不想搞得民不聊生。”
他很想大吼出来,但又怕人听见,只得压低声音,瞳孔上爬满血丝,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那幕僚哀叹一声:“我们被利用了。”
“十万贯,”王恪胸口剧烈起伏,失声冷冷一笑:“十万贯换来尸横遍野,民不聊生,不是说只来两百马兵吗?呵呵,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被鹰啄了眼睛。”
那幕僚攥紧拳头,指关节咔兹作响,微微发白。
“王兄,还算计……”
王恪一甩袖袍,哈哈一笑:“不算了,我王恪还不是孬种,今日就算只做一马夫,也要杀一个贼寇。”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