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的事情。
看来高门大院没有废物。
或许他们能力不足,但在见解上和场合说话上,却很有分寸,知道话说到什么份上该停止。
蔡衡看向李行舟:“临之,你和这个高衙内有过节?”
“没有!”李行舟摇头道:“只是恰巧那个教头在我手底下做事,能力比较突出,才特此一问。”
蔡衡反应过来:“前些日子的赦免文书,就是赦免那个教头?”
李行舟笑了笑:“当初见他武艺高超,便起了爱才之心,所以才特意请了一道赦免文书。”
还不等蔡衡开口,那胖胖男子却是长长叹气道:
“没想到那教头还是个人才,临之兄,需不需要帮忙……”
帮忙?
李行舟看向那胖胖男子,感觉对方似乎有些热情过头。
“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那胖胖男子笑道:“家父王黼,在下王闳孚。”
北宋六贼之一的王黼?
有意思!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老祖宗说的至理名言果然没错。
李行舟回了一礼:“原来是王兄,帮忙就不必了,高衙内是高太尉之子,没必要得罪高太尉。”
蔡衡却是不乐意:
“怕什么,临之你放心,我定替你收拾那什么高衙内,让他知道知道,这汴梁城里谁说了算。”
“对,蔡兄所言极是。”
吴闳孚立刻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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