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是不敢,害怕别人考核排名超过自己。
“都他娘别认错换甲对象。”吴大勇已经来到队尾。
田七还没有站起来,依旧坐在地上,只是漫不经心抬头,看了吴大勇一眼,没有丝毫起来的意思。
因为第一声锣是准备,第二声锣才是真正考核开始。
吴大勇嘴角抽了一下,张张嘴,又掉头走了回去,继续朝着其他人吼叫,仿佛没有看见田七一样。
一路走到另外一头,吴大勇此刻紧紧握著拳头,非常紧张。
正试图给自己找事情做,一个中年汉子忽然凑过来。
他看着吴大勇,犹豫一下,说道:“大勇,你就是个代理都头。”
说著,他又看向队尾的田七:“过两日就是人家田七的了,你嚎这么起劲干啥?”
“我我不管,反正现在是我。”吴大勇有些怅然若失。
他没想到,第一营第一都最后提拔成都头的会是田七。
只不过任命文书还没下来,他才得做这个代理都头。
要说他这个军头,还是受伤的时候,李大人当场提拔的。
也因此。
他的任命文书比其他人快。
但现在他却忍不住感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当上都头。
城东军营。
大校场上烟尘滚滚,第一营第一都刚从大门跑入。
吴大勇气喘吁吁的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营门左侧有几人提着大小不一的竹棍,其中有一个人正大声数人。
队列在门内站定,吴大勇站到扈三娘身前大声道:
“应到一百人,实到一百人!”
扈三娘点点头,看向排列的队列,心中默默数了数排列各多少人,转头对着后面负责记录的记录官道:
“第一都全员到齐,名次第三。”
吴大勇听到第三名,稍稍松一口气,这两日是第一营七月末正式考核。
考核总共有四项,第一项是快速行军,主要考核体能。
之所以行军放在第一项,是因为这一项在战场上很重要。
尤其是大兵团作战,行军的速度往往决定胜负。
而考核时,士兵需要负重急行军五里地,成绩按照最后一个人到达计算。
以都排名,最后一名的队伍,会淘汰一人进入预备队,相关将领下调半级,月饷降为原来一半。
力度不可谓不大。
预备队则是李行舟弄的缓冲区,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目的是为了能及时补充战时兵员损失。
每一个营都有一个预备队,人数在两百左右。
当然,排名靠前的队伍,从士兵到将领都会优先提拔。
不过相比提拔,降职降薪反而更恐怖,士兵害怕淘汰进入预备队,军饷少一半暂且不说。
主要是受其他人的白眼。
那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因此各都不敢松懈。
但凡队伍中有人落后,将领们立刻花时间督促训练。
各营之间同样如此,所以导致军队竞争十分强烈。
从而军中充满好斗的氛围。
谁也不想在考核中被排在最后。
吴大勇当上军头之后,花了很多精力抓训练。
今日快速行军得了第三名,虽然没有名列前茅,但是不在危险范围之中,他还是挺满意的。
现在,吴大勇所在的第一营第一都,副都头和都头都已经战死。
如今,吴大勇领着军头的钱,却做着都头的事。
算得上是个代理都头。
此时,吴大勇带队到校场东侧边缘让士兵报数。
人数对上之后,便解散队形,一时间所有人瘫坐在地,人人气喘如牛,大汗淋漓,不顾悬空的烈日。
“接下来考核是披甲,大家”
吴大勇知道后面所剩的两都,很快就会赶回来。
他得抓紧时间提醒,也顾不上调匀自己的气息,站在众人前:
“一定记得顺序,记着穿主甲之前,一定要取头盔,我再说一遍,一定要取头盔”
士兵们躺在地上,一脸认真的听着吴大勇嘱咐。
吴大勇很享受这种感觉,所有人都需要听自己的。
恍惚间,他有种飘飘然的感觉,险些站不稳,眨眨眼睛,强行稳定心神:
“记住,穿甲后立刻列队,要跟着鼓点走,谁要是走快或者走慢,老子第一个淘汰谁,到时候别说老子不给面子。”
城东军营。
大校场上烟尘滚滚,第一营第一都刚从大门跑入。
吴大勇气喘吁吁的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营门左侧有几人提着大小不一的竹棍,其中有一个人正大声数人。
队列在门内站定,吴大勇站到扈三娘身前大声道:
“应到一百人,实到一百人!”
扈三娘点点头,看向排列的队列,心中默默数了数排列各多少人,转头对着后面负责记录的记录官道:
“第一都全员到齐,名次第三。”
吴大勇听到第三名,稍稍松一口气,这两日是第一营七月末正式考核。
考核总共有四项,第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