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特别的茶叶,张虎归来(1 / 2)

樊楼后院,李行舟一边咂吧咂吧嘴,一边放空思绪。

那个顾清浅真漂亮,可惜没有占到便宜有点亏。

那模样应该也是扬州瘦马中的极品,只怕是琴棋书画,吟诗作对样样精通。

算了。

自己无福消受。

不过美人面前装一波,稳赚不亏。

李行舟暗自嘀咕,心情舒畅,这次算是堵住了士绅的嘴,至少范举人之死,已经做不了文章。

拐个弯,走进一间屋子,李行舟便见等候多时的武松。

“二郎,走吧!”

武松站起身,微微侧头,眼睛却是看向一旁的位置,那位置摆着两红木大箱,看上去沉甸甸的。

李行舟顺着看去,微微蹙眉:

“这是?”

武松解释道:“有人抬进来,说是送给大人您的茶叶。”

李行舟一挑眉,谁家茶叶用箱送?

他走上前,木箱没有上锁,弯腰抓住箱盖往外一翻,泛黄的灯光下,一锭锭成色很高的银子整齐排列。

“这茶叶”

李行舟有些懵,随后打开另一个木箱,同样是白花花的银锭,两箱合计莫约有五千两左右。

一次性送五千两绝对是大手笔。

武松走到箱前,低头看看闪光的银锭,又望望懵逼的李行舟,蹲下身,拿起一锭银子掂了掂。

“十足的银子。”

李行舟忽的一笑:“二郎可认为我是个恶官?一个贪得无厌,喜欢和士绅串通一气的贪官?”

武松放下银锭,站起身,轻轻摇头:

“不,大人你不一样,在祝家庄的时候,你散财抚恤庄客家属,仅凭这一点,大人即便贪,也是贪得好,就应该这样大贪特贪,有钱才能做事。”

李行舟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二郎说的对,这钱我拿得问心无愧,你能理解到这一点,我真的很欣慰,二郎扛着,我们走。”

武松合上箱盖,单手扣住木箱边缘,二百五十斤的箱子,轻而易举抛起,稳稳用肩膀接住。

如法炮制扛起另一个木箱。

两肩扛起木箱,跟着李行舟走出后院。

此时,庭院小楼的二层,一扇窗户前,顾清浅的纤纤玉手推开窗户,探头去看。

青色的墙沿外,能见到两个模糊的身影走动。

她目光停在前面的俊秀身影上,久久无法移开。

因为这个男人太特别了。

正心情美滋滋的李行舟,好似心有所感停下脚步,半转身,向后撤一步,看向小楼的方向,模糊能看见个人影。

他不知道是谁窥视自己,于是竖起食指和中指,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头微微向上一抬,有几分痞帅的样子。

随后,继续向攀楼外走去。

站在窗前的顾清浅轻轻一笑,学着李行舟的动作,回敬了一个礼,她似乎对这个年轻的知州越来越好奇。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她眼神不由黯淡些许。

嘎吱一声合上窗户。

半月后。

一匹快马疾驰来到郓州城城门口,马背上是个风尘仆仆的汉子,这汉子一身官府之人的打扮。

守城的官兵上前询问之后,得知是知州大人的亲信,立刻放行。

毕竟,现在整个郓州上下,对于这位知州大人是莫敢不从。

尤其是知州大人城中灭梁山贼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灭完贼寇又雷厉风行查城防,不知多少班头和都头因公失职,被捉拿关入州衙大牢中,生死不知。

甚至连亲人探望都不许。

强横手段之下,人人自危,对于知州大人身旁的人,更是敬而远之,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牵连其中。

当然,这一切的改变,疾驰赶回来的张虎全然不知。

他只感觉这些守门官兵,似乎变得和以往不一样。

没有以前那般玩忽职守。

虽说不是尽职尽责,但至少没有搞盘剥百姓的腌臜之事。

张虎跳下马背,拉着缰绳,汇入进城的人群中。

他听见人群探讨的最多的是,知州大人智斗梁山贼寇。

还有看见学子打扮的人手中拿着一张很大的纸张。

那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隔了一丈的距离,他只瞅见纸上醒目的四个大字:

郓州钱庄。

张虎一头雾水,他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大事,明明没有过去多久,为何改变这般巨大?

怀揣着疑惑,他向城里走去,又听见有人讨论存钱到郓州钱庄赚了多少文,各种围绕郓州钱庄的话题不断。

张虎牵着缰绳走在街道上,四下张望,明明看上去一切设施如旧,但总感觉面目焕然一新。

不过。

这次东京汴京城之行,让他震惊的是恩相雄厚背景。

一路上不由暗自庆幸当初的选择,如今阳谷县的同僚再遇见他,怎么也得叫上一句张大人。

这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选择大于努力。

现在只要抱紧恩相的大腿,荣华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