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半转身,往后一看,所有梁山头目已经押上囚车,周围士卒严阵以待,一把把长枪折射著寒光。
“敲锣。”
李行舟大声下令。
“铛!”
一声铜锣响起,官兵组成密不透风的防御阵型动了起来。
李行舟走在队伍中间,周围有一“都”的士卒保卫左右。
栾廷玉身穿扎甲,手持长枪,警惕四周,护卫在李行舟左侧,右侧是身穿精钢扎甲的武松。
武松胯下那匹马鼻孔喷雾,脊背塌陷,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武松活生生坐断一样,马腿一抖一抖迈步。
李行舟瞟了眼武松胯下那匹马,总算知道为什么武松只适合步战,不适合马战,这特么什么战马能驮得起?
明明一匹高头大马,却是硬生生被骑成一头骡子。
“二郎,这马有点驮不动你。”李行舟苦笑道。
武松看了一眼胯下马匹,有些尴尬道:“不穿甲这马没问题,穿甲就有点”
李行舟哈哈一笑:“二郎莫急,将来本官定为你寻一匹好马。”
一旁的栾廷玉听到这话,羡慕的看了武松一眼。
他知道,这大汉武艺高强,天生神力,是恩相的心腹爱将,平时去什么地方都会带在身旁。
这份殊荣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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