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阳光里,祝彪心都提到嗓子眼,他还是第一次见李行舟这个表情。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
他瞟了眼身旁武松,发现武松一直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心事。
他不是傻子,立刻意识到什么,于是四下看了看,见没什么人,这才快步跟上,压低声音问道:
“大人,这官兵有问题?”
李行舟一边走,一边沉声道:“是梁山草寇,你现在安排弓箭手和刀斧手埋伏在发赏银的周围,一会儿听我号令。”
祝彪瞳孔陡然一缩,脚步一顿,整个人愣在原地。
虽然他意识到有些不对,但是没想到事情会这般炸裂。
驰援官兵是假的?
开什么玩笑!
这时候,李行舟停下脚步,半转身,回头看向落后的祝彪:
“快去准备,务必不能让人发现,一定要干净利索。”
祝彪被从震惊中拉回思绪,慌乱道:“我,我这就去。”
李行舟转过身,拐弯走进一条小巷。
小巷不宽,两米的样子,地上是干枯的黄泥,路两旁有绿油油的小草,阳光斜照在土墙上。
“二郎,跟着孙立那几人,有没有像林冲那样的高手?”
李行舟边走边问。
武松沉吟了一下:“没有,那几人就孙立有些难对付。
“那就好!”
李行舟心中稍松一口气,他就害怕像梁山五虎将战力水平的大将,因为这种战力很容易出现变故。
毕竟,像霹雳火秦明,豹子头林冲这种等级的战力,在小规模冲突中,一人就能扭转乾坤。
穿过小巷,李行舟来到小院里,立刻命人抬范畴送的土特产。
当然,所谓的土特产,就是白花花的真金白银。
很快,十来个庄稼汉子抬着木箱,跟着李行舟风风火火去往祝家庄校场。
另一边。
祝彪几乎是用狂奔的方式,急匆匆赶到祝家庄的练兵场。
第一时间便让亲信埋伏,数百庄客立刻动身。
有的持弓箭藏于楼房,有的握著朴刀藏于犄角旮旯处
整个埋伏过程悄无声息,连庄上的人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在庄客埋伏后不久,陆陆续续有脱甲的官兵过来校场。
他们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甚至还小声嘀咕著什么。
每一个人都十分高兴,尤其是知道有赏银拿的时候,不少人暗地里笑出猪叫声,还暗骂祝家庄的人愚蠢。
不多时。
三百没有着甲的官兵全到校场。
而此刻,李行舟站在高台上,望着乱糟糟的人群,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朝武松轻轻点头示意。
武松立刻大步上前,一把掀开木箱盖,白花花的银子出现,阳光折射,夺目刺眼,瞬间吸引了人群的注意力。
一双双贪婪的眼睛盯着箱子,有人控制不住吞咽口水。
校场诡异的安静下来。
也就在这时,李行舟突然暴喝一声:
“杀,一个不留。”
下一刻。
只听旁边的楼房里传来箭矢破空声,巷子里,田埂下,接连响起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数百手持朴刀的庄客冲出,团团围住手无寸铁的三百官兵。
箭矢如暴雨般倾泄,密集的人群不断有人中箭倒地。
倒地的官兵在地上哀嚎蠕动,接着被同伴无情的踩踏致死。
一些人试图冲垮包围,但迎接他们的是泛著寒光的朴刀劈下,一时间血肉四溅,哀嚎不断。
庄客们合围而上,手中朴刀起起落落,楼房上的弓箭手,瞄准点射,一面倒的屠杀很快有了结果。
阳光暴晒,校场上遍地尸体,鲜血染红了黄泥地。
空气中飘荡著刺鼻的血腥味,场面血腥无比。
高台上的李行舟一个没忍住,蹲在高台边呕吐不止,口水鼻涕,泪水不止,毫无形象可言。
武松站在一旁,看着呕吐的李行舟,微微挑眉,似乎很是意外。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李行舟做事向来深不可测。
却不曾想会因杀人而呕吐不止。
难道不应该是面无表情吗?
“大人,你不要紧吧?”祝彪走上前,关心的询问道。
李行舟摆了摆手:“早上吃坏肚子,不要紧。”
祝彪砸吧砸吧嘴。
他知道,这是要面子的话,但作为铁杆马仔,这时候因识趣离开,毕竟看见上司出丑不是一件好事。
下一刻,他很识趣走开,仿佛从来没有看见一样。
武松也去盖木箱,只留李行舟一个人蹲在那里呕吐。
祝家庄大厅里,原本热闹交谈的几人忽然笑容一敛,面面相觑,若有若无的喊杀声传过来。
“这是?”祝朝奉噌的一下站起身:“梁山草寇攻寨了?”
孙立一脸疑惑,心说军师也没说会派人来攻打祝家庄啊?
他起身看向身后的小尉迟孙新,双尾蝎解宝,双头蛇解珍。
三人全都一头雾水,冲他轻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