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度改善,具体是哪些动作现在能做了?”
陈明德比划了两下:“抬手能高点,弯腰也没那么费劲。林医生扎针管用,真的管用。”
“好的。”柯丝婷翻了一页病歷,“陈先生,您做餐饮行业,腰背肩颈劳损確实常见。但通常五周治疗应能治癒,您觉得自己恢復进度是否偏慢?”
陈明德又看了林明一眼。林明面色平静,没有表情。
“还还行吧。”他说。
柯丝婷合上病歷,抬起眼睛直视著陈明德,目光锐利了几分,好像带上了一种职业般的穿透力。
“陈先生,您觉得,这种持续的身体疼痛和您的情绪压力是否有关?比如,生活中有什么让您特別焦虑的事情吗?”
陈明德:“”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明显有些“超纲”了,他不明白这个问题里是否暗藏著什么猫腻和陷阱,就像那个审判他离婚官司的女法官,问话中好像总藏著他无法察觉的陷阱,最终把他推入深渊。
到底说“有关”好还是“无关”好呢?
还有,他生活中那些烂糟糟的事,到底是说好,还是不说好?
陈明德看向林明和他哥,两人都坐在那里不说话,这时候他们肯定是无法告诉他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的。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安静得陈明德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看著柯丝婷——金髮,冰蓝色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坐得很直。
那种严肃,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像。
太像了。
法庭上那个女法官也是这种语气,也是这种表情,判他每月交三千二百刀的时候,眼皮都没抬。
“根据加州实际亲子关係』原则,虽然不是你的孩子,但你对孩子有抚养责任,加上对你前妻的供养义务,每月三千二百美金,一直交到”
三千二百刀。
他开个小餐馆,累死累活每月也就挣五千刀出头。
三千二百刀没了。
剩下不到两千刀,根本不够他最基本生活开支和小餐馆运转。
还得靠他哥接济他,三十多岁的人了,他活得像个废物。
而那个拉丁裔婆娘,带著他的钱,养著她的姘夫,一家三口住在他付钱的房子里,过得美滋滋
他半夜测dna的时候,他们睡得著吗?
不,他们根本没想他的死活,那个女法官也没想他的死活!
有什么东西在陈明德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他的感知,他的整个意识和思维都开始跑偏,开始切换到了另一个模式中——
他发现自己此时就在那个法庭里,正面对著那个女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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