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腥气,还有远处炊烟的味道。窑里的火呼呼地烧着,偶尔噼啪一声。
“刘大人。”桃华忽然开口。
“恩。”
“昨晚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刘学文看着她。
桃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可没哭。
“三哥说三年,那就三年。我等得了。”
她说完,转过身,快步走了。
这回她没有停。
刘学文站在原地,看着她越走越远。鹅黄的身影在春光里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路尽头。
他站了很久。
老吴从窑后头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下午,刘学文把最后一窑水泥出了。
老吴带着徒弟们把那些水泥块码好,粘贴标签,写上配方和日期。刘学文站在旁边看着,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回到驿馆。驿丞给他送来晚饭,他吃了两口,放下了。
他坐在窗前,望着外头的月亮。二月初五的月亮,细细的,弯弯的,挂在天上,象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想起桃华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我等得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可那乱糟糟的东西底下,有什么东西稳下来了。
三年。
他等得了。
窗外,竹子在风里沙沙地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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