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晏当机立断:“今晚动手。”
夜深了,月黑风高。
城东那家小客栈的后门,一个人影悄悄闪出来。他穿着夜行衣,背着个小包袱,四下张望了一下,快步往巷子深处走。
刚拐过一个弯,迎面几个人堵住了去路。
那人反应极快,转身就跑。可身后也有人堵着,前后夹击,插翅难飞。
“别动。”暗四的声音冷冰冰的,“动一下,刀不长眼。”
那人僵住了。
暗四上前,一把扯下他的面巾——是一张陌生的脸,三十出头,眼神阴鸷,一看就不是善茬。
“带走。”
市舶司衙门的后堂里,灯火通明。
那人被按着跪在地上,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摆了一桌——几封信,一张路引,一叠银票,还有一把匕首。
陆清晏坐在上首,拿起那些信,一封封看过去。
信是用暗语写的,看不太懂。可其中一封,落款处有一个印记——那是一枚私章,上头刻着个“沉”字。
沉。
陆清晏心头一凛。
“你叫什么?”他问。
那人不开口。
暗四上前,一拳揍在他肚子上。那人闷哼一声,弯下腰去,却还是不开口。
“再打。”
暗四又揍了两拳,那人终于撑不住了,喘息着道:“我……我叫沉七。”
“谁派你来的?”
沉七咬着牙,不说话。
暗四又要动手,陆清晏抬手止住。
他看着沉七,缓缓道:“你主子已经倒了。沉攸的案子,三司会审,斩监候。你替他卖命,值得吗?”
沉七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却仍不说话。
陆清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道,“你来泉州,是替沉攸的那些门生跑腿的。他们要扳倒我,要泉州港,要市舶司。可你回去告诉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
“我陆清晏,不是郑明德。泉州港,不是谁想拿就能拿的。”
沉七脸色惨白。
陆清晏转身,对暗四道:“关起来。明日送交府衙,按律处置。”
沉七被拖下去了。
方书办在一旁,心惊胆战。
“大人,沉攸的人……他们、他们还在活动?”
陆清晏点点头。
“树倒猢狲散,可猢狲总要找新树。泉州这块肥肉,有人盯上很久了。”
方书办咽了口唾沫,不敢再问。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