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正经的。”
“正经的……”他望着前方那些渐行渐远的灯火,“我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我知道,她会长在一个比我们小时候好一点的世界里。”
云舒微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回到府中,春杏已经备好了热水。云舒微抱着已经睡熟的皎皎去洗漱,桃华和白梅花也各自回房。陆清晏独自站在院中,望着天上的月亮。
正月十五的月亮,又大又圆,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洒下一地清辉。
他忽然想起刚到这个世界那年,在陆家村那间破旧的土屋里,对着那碗苦药发呆的情景。那时的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不知道这个家能撑多久,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
如今,他知道了。
五年,足够他从一个农家子变成朝廷命官,从一个孤身一人变成有妻有女,从一个只想活下去的人变成想让更多人活下去的人。
五年,足够那些种子从几粒变成几万斤,从一小块地变成千万亩地,从无人知晓变成人人争种。
五年,足够让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变成会跑会跳、会叫爹爹娘亲、会指着烟花说“好看”的小姑娘。
“大人。”暗四走过来,低声道,“夜深了,该歇了。”
陆清晏点点头,最后望了一眼那轮明月。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可人,已经不一样了。
他转身,往正房走去。
屋里亮着灯,云舒微正哄皎皎睡觉。小家伙已经睡熟了,小脸红扑扑的,呼吸轻轻,嘴角还挂着一点笑。那盏兔子灯放在床头,烛火早已灭了,只剩一个纸糊的兔子,在灯影里静静蹲着。
云舒微抬头看他,轻声道:“睡了。”
陆清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望着熟睡的女儿,谁也没有说话。
夜深了,陆清晏吹熄了灯,轻轻躺下。
云舒微靠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皎皎在小床上,呼吸轻轻。
他闭上眼睛,耳边仿佛响起那一年在陆家村,母亲端来那碗苦药时说的话——
“喝了这碗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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