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客套话。”陆清晏转头看他,目光坦诚,“琉璃监初立,诸事草创。外销一事,非有老成历练之人不可为。林老板走南闯北,人脉熟稔,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顿了顿:“只是有一条——既要借重林老板,便须依朝廷规矩。帐目要清,税银要足,不可因私废公。这一点,还望林老板明白。”
这话既是拉拢,也是敲打。林光彪肃然起身,拱手道:“大人放心。林某经商多年,最重‘信义’二字。既蒙大人看重,必当守法经营,绝不给大人添麻烦。”
“坐。”陆清晏抬手示意,温声道,“我自然信得过林老板。否则也不会将这般重要的事托付。”
两人又商定了一些细节,直到午时才散。临别时,林光彪送至楼下,忽然低声道:“大人,暗卫之事林某会交代底下人闭紧嘴巴。这一路,大人但有吩咐,林某随时听候。”
“有劳。”陆清晏拱手。
目送林光彪的马车远去,陆清晏立在望江楼前,冬日的风吹得披风猎猎作响。河面薄冰反射着天光,刺得人眯起眼。
暗卫林光彪泉州
前路纷繁复杂,但既已起步,便只能向前。
他紧了紧披风,登上马车。
车帘落下时,馀光瞥见街角有两个寻常打扮的男子,正低头整理货担。动作自然,毫无破绽。
陆清晏收回目光,唇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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