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那你……要常写信。”
“一定。”陆清晏拥紧她,“每日都写。”
雨声潺潺,更深露重。陆清晏感觉到怀中人轻轻颤斗,低头看去,见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已湿了他衣襟。
他心中酸楚,却知离别在即,有些情绪总要宣泄出来。只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般低语:“不哭了……等我回来,给你带泉州最好的珍珠,串成链子戴。还有南洋的香料,给你熏衣裳……”
“谁要那些。”云舒微哽咽道,“我只要你平安回来。”
“好。”陆清晏郑重应下,“平安回来。”
夜深了,云舒微哭累了,终于沉沉睡去。陆清晏却无睡意,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对于第一次分别的夫妻,对于有孕在身的妻子,却是漫长的煎熬。
他轻轻抚过她微隆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骨肉。待到归来时,孩子该有四个多月了,或许已会胎动。
“爹爹很快就回来。”他低声说,象是承诺,又象是自语。
窗外雨声渐歇,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天了。
陆清晏闭上眼,将怀中人拥得更紧些。
前路漫漫,归期有约。
惟愿山河无恙,故人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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