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让林嬷嬷去安排了。”
“安排什么?”
“明日一早,永宁会有人来京。”云舒微眼中闪过一丝锐色,“不是王五之子,是邓家的对头——当年与邓家争水田的李家。李家与邓家宿怨已久,若邓家出事,他们最愿意作证。”
陆清晏一怔:“你何时安排的?”
“昨日收到嬷嬷的信就安排了。”云舒微说得理所当然,“周文渊既要查,咱们就让他查个明白。不过查出来的,未必是他想要的。”
这话意有所指。陆清晏看着她:“你是说”
“邓家当年能压下命案,靠的是县衙的钱师爷。钱师爷已死,但他儿子还在,而且”云舒微唇角微扬,“周家六年前路过永宁时,邓家送的礼单,我让嬷嬷去寻了。若寻到,就有意思了。”
陆清晏心头一震。若真能找到礼单,证明周家当年收过邓家的礼,那周文渊如今翻案,就成了贼喊捉贼。
“这礼单可好寻?”
“嬷嬷信上说,钱师爷的儿子好赌,欠了一屁股债。”云舒微笑得狡黠,“赌徒为了钱,什么都肯卖。”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际染成一片金红。池塘里的荷花在晚风中摇曳,香气袭人。
陆清晏看着云舒微在夕照中柔和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这位夫人若是男子,定能在朝堂上翻云复雨。
“舒微,”他轻声道,“多谢你。”
“又说傻话。”云舒微嗔道,耳根却微微红了,“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顿了顿,正色道,“不过陆清晏,这次之后,周文渊怕是要恨你入骨。你可想好了?”
陆清晏看向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想好了。”他缓缓道,“这朝堂之上,不是你退让,别人就会罢休的。既然如此,不如迎上去。”
云舒微看着他坚毅的侧脸,眼中泛起笑意。
这才是她看中的夫君——有才学,有担当,更有在关键时刻,敢于亮剑的勇气。
夜色渐浓,书房里烛火通明。一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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