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虽保全了双方颜面,但邓家丢了面子,心中必有怨气。”她看向陆清晏,“你是怕周文渊借此事做文章?”
“以防万一。”
云舒微点点头,转身唤林嬷嬷:“嬷嬷,去把前日郑夫人送的那盒武夷岩茶找出来,再备四色礼。明日我要去拜访陈御史的夫人。”
林嬷嬷应声去了。云舒微这才对陆清晏道:“陈御史掌着都察院,对各地旧案最是清楚。郑夫人与他夫人是手帕交,我明日去探探口风。”她顿了顿,语气坚定,“你放心,有我在,周文渊翻不起什么浪。”
陆清晏看着她,烛光下,她眉眼间那份属于国公府千金的傲气与从容,此刻让他无比安心。
“舒微,”他轻声道,“这些事本不该让你操心。”
“又说傻话。”云舒微拉他在亭中坐下,“夫妻本是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给他倒了杯茶,“不过陆清晏,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无论周文渊如何挑衅,你都不可自乱阵脚。”云舒微看着他,眼神认真,“你是靠真才实学中的探花,是靠勤勉踏实入的翰林。国公府是你的助力,却不是你的根本。你的根本在这里——”她指尖轻点他心口,“在你的才学,在你的品行。”
这话说得透彻。陆清晏握住她的手:“我明白。”
“明白就好。”云舒微笑起来,笑容里带着狡黠,“至于周文渊……他既要玩,咱们就陪他玩。看看最后,是谁下不来台。”
夜色渐深,池塘里的荷花灯一盏盏亮起,映得水面流光溢彩。
陆清晏看着身旁的人,忽然觉得,那些烦忧也不算什么了。他有妻如此,有师如此,前路纵有荆棘,又何足惧?
只是周文渊……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既然对方执意要斗,那他也不会再退让。
翰林院这潭水,是时候搅一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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