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写篇序文就好。至于讲课,定在五月初三,如何?”
“学生五月初五就要返京。”陆清晏道,“初三可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周县令笑道,“陆探花如今是咱们永宁县的骄傲,往后还望多多提携家乡。”
“学生分内之事。”
从县衙出来,天色已近黄昏。陆清晏加快脚步往回走。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黑了。赵氏在门口张望,见他回来,松了口气:“怎么这么晚?饭都热两回了。”
“去县衙谈了点事。”陆清晏进门,“爹呢?”
“在屋里抽烟呢。”赵氏盛饭,“今日又有几拨人送礼来,都按你说的,只收了常礼,贵重的都退了。”
“辛苦娘了。”
吃饭时,陆清晏说起五月初三要去县学讲课的事。陆铁柱听了,放下烟袋:“是该去。咱家受了乡亲们这么多照顾,该回报。”
“我也是这么想。”陆清晏道,“另外,县里修县志,让我作序。我想着,把咱陆家这些年的变迁也写进去,让后人知道,寒门也能出贵子。”
赵氏眼睛红了:“好,好写进去,让你爷奶、你太爷太奶都看看,咱们家出息了。”
夜深了,陆清晏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脑子里想着县学的课该怎么讲,县志的序该怎么写。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床前。
他忽然想起,该给云舒微写封信了。告诉她家里一切都好,告诉她他想她了。
起身点灯,铺开纸,提笔。
“舒微亲启”
笔尖落下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也许,这就是牵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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