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国公府栖霞院。
云舒微也没睡。
她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那支玉簪——就是那日她用来防身的那支。簪子冰凉,触感细腻。
王氏走进来,见她还没睡,叹道:“怎么还不睡?”
“娘,”云舒微转过身,“今日陆清晏来了。”
王氏在她身边坐下:“见到了?”
“嗯。”
“说了什么?”
云舒微把两人的对话说了。说到陆清晏问“你可愿意”时,声音低了下去。
王氏静静听着,等女儿说完,才问:“那你自己怎么想?”
“我不知道。”云舒微低头摆弄著玉簪,“娘,我真要嫁给他吗?”
“你爹和你祖父都定了。”王氏握住女儿的手,“微微,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云舒微眼圈红了,“我就是就是觉得委屈。不是委屈嫁他,是委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她们要害我?”
王氏搂住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因为你是嫡出,因为你爹疼你,因为你挡了别人的路。”
她顿了顿:“微微,这世上,不是你不害人,人就不害你。往后嫁了人,更要小心。陆清晏娘看他是个正派人。但他家里贫寒,你嫁过去,日子肯定不如现在。”
“我不怕吃苦。”云舒微抬头,“我就是怕怕他不喜欢我。更何况我还当众打了他一巴掌,让他颜面尽失。我”
王氏看着女儿,心里一酸。这孩子,终究是长大了,知道想这些了。
“日子是过出来的。”她温声道,“你现在不喜欢他,他也不见得就喜欢你。但成了亲,朝夕相处,慢慢就有了情分。”
她想起自己当年嫁进国公府。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婚时与夫君相敬如宾,多年下来,才有了如今的夫妻情分。
“你记着,”王氏认真道,“嫁了人,就是大人了。要孝顺公婆,和睦妯娌,体贴夫君。不能再像在家里这样任性。”
云舒微点点头,把脸埋在母亲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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