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放在桌上:“这里面是哑药。你挑个时候,让老赵喝了。”
刘姨娘倒抽一口冷气。
“放心,死不了。”王氏说,“只是以后说不了话,写不了字。他儿子我会安排到庄子上做活,饿不死。”
屋里又静下来。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光线越来越暗。
刘姨娘看着那个瓷瓶,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她重重磕了个头:“妾身遵命。”
“起来吧。”王氏说,“把眼泪擦擦,衣裳整好。你现在这副样子出去,谁看了都知道有问题。”
刘姨娘哆嗦著站起来,用袖子擦了脸,又理了理鬓发。
“记住,”王氏最后说,“你做了这件事,往后在府里,只要安分守己,我保你衣食无忧。若再有二心——”
她没有说完,但刘姨娘明白。
等刘姨娘走后,吴嬷嬷才低声问:“夫人,真就这么放过二房,放过刘姨娘?”
王氏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声音很轻:“急什么。饭要一口一口吃,账要一笔一笔算。”
她站起身:“走,去老太太那儿。该给微微讨个公道了。”
吴嬷嬷连忙跟上。走到门口时,王氏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桌上那个小瓷瓶。
“收好。”她说,“以后说不定还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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