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后是初一,初一的帕罗奥图,除了少数华人的院子和店铺有灯笼和对联,再看不到任何过完春节的痕迹。
想要感受春节后的气氛需要去隔壁的旧金山唐人街,那边会有很多庆祝活动,财神爷会走上街头派发红包,传递好运,接着是舞龙舞狮和鞭炮表演,以及花市、音乐会,直到新年大巡游将气氛推向最高潮。
林家是没时间去唐人街感受春节气氛的,一大早吃过早饭就各自忙碌去了。
林明今早的第一件要事是去看公寓,昨天下午他给帕罗奥图这边的租房中介打了电话,说好今天早晨看房的。
房子在斯坦福附近一条安静的街上,三层小楼,米黄色外墙,有些年头了。
中介是个三十多岁的拉丁裔女人,热情地握手后带他上楼。
敲开二楼的一间房门,开门的是一个前额发际线很高的华人,是这套公寓房的现租客,他正在找一个合租客。
中介前面已经给林明介绍过,这位租客名叫陈远,36岁,是一个软件工程师,在帕罗奥图的一家科技大厂上班,家人都在大洋彼岸的国内。
“你好,我叫林明。”
“你好,陈远。”
林明和陈远简单打过招呼,进去看房。
这套公寓朝南,两室一厅。客厅不夫,但采光好,厨房台面有点旧,但炉灶泳箱都齐全。
整套公寓月租3800刀,陈远要求林明支付2200刀。
帕罗奥图租房价高出奥克兰许多,这已经是中介能为林明找到的很低廉的合租公寓了,也是赶得巧,正有陈远要招合租客。
“我出2000刀吧?且我每晚回这里基本都在十一点多,您介意吗?”
林明看完房问道。
“如果太贵,我就回家住了,我家就在附近,主要是不想半夜回家惊扰家人。”
陈远笑道:“2100刀吧,年轻人需要自由,你晚上领回女朋友来,只要不太闹腾,我不介意的。”
“你知道要找一个愿意接受你那么晚回来的人也不容易,我干软件开发,是夜猫子,所以倒不怎么在乎。”
陈远说着背起一只双肩包,手里拿起一杯咖啡,看起来马上就要上班去了。
留给林明考虑的时间不多。
林明笑了一下:“好吧,就这么定了。不过我现在就需要搬进来我的行李,您不介意吧?我的车就在楼下。”
“搬吧,我帮你。”陈远又放下双肩包,“不过先还是把协议签了,再付一个月房租和押金?”
看来是个谨慎的人,林明心道,一边点点头:“可以。”
签了协议,付过房租、押金和中介费,中介离去,陈远帮林明把行李搬进房子里。
“好了,你自己收拾吧,我得上班去了。嗨,我们上班族得打卡,不象你们搞中医自己当老板的自由。这是门上和你卧室的钥匙,离开时记着锁门,帕罗奥图也是有小偷的。”
陈远摘下两把钥匙放在桌子上道,刚才帮林明搬行李时他们已经简单了解了一下彼此。
“好的,陈哥你忙你的,我也马上要出去忙了。”林明道。
陈远走了不久,林明也就收拾好了,赶紧锁门下楼,开车赶往奥克兰东区。
现在他租房费用又比以前高出七百刀,虽然身上还剩下三万三千多刀,但还是感觉手头绷得很紧。
在健康中心诊所,他从九点半忙到十一点多,诊疗了七个病人,虽然均未获得系统奖励,但手头又多了五百多刀。
中午他买两块面包吃了,去sunway超市库房区找到迈克·汤姆森,感谢了对方,给道格拉斯请了半天假,拉着他去他打过零工的单位拉了几份日结工资清单。
这是道格拉斯符合全免医院旧债的低收入证明,又帮道格拉斯填张表,附上这份低收入证明,直接寄到“不当医疗债务基金会”去了。
向医院申请给道格拉斯慈善全免旧债不知得多长时间,获批很难,直接让“不当医疗债务基金会”出面向医院购买这笔债务,哪怕购买价格极低,医院还多少能拿到点儿钱。
所以,公立医院对这种事也是很喜欢走“不当医疗债务基金会”这条路的。
“林,林医生,太,太谢谢您了!您真是,真是主的使者!”
道格拉斯嘴唇颤斗,双眼迷朦,感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用谢,这是主最后一次拉你,你自己如果不好好努力,错过这次机会就没有下一次了!”林明趁机以主的名义告诫对方道。
他不需要道格拉斯的感激,只要道格拉斯能鼓起信心和勇气,重回正常生活轨道,让他拿到系统奖励就行了。
之后,剩下的时间,林明又把道格拉斯拉回诊所继续针灸治疔他的湿疹,还针对他血虚风燥引发的慢性湿疹,给他赊帐配了当归饮子加减方,叮嘱他以后可以在下班后来他这里继续针灸治疔,如此综合治疔下,应该再有三五次针灸治疔就能治愈了。
这样,下午因为跑道格拉斯这事,林明只诊疗了三个病人,到晚上七点二十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