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我是主的使者(1 / 2)

虽然选择了a项治疔方案,林明对老太太的治疔却是从b项方案开始。

但他对用红糖洗脚却是不在行,以前从没进行过这种治疔,他走到阳台,再次拨通陆久霖教授的电话。

“老师,打扰了。关于倪海厦先生对糖尿病足治疔的红糖外洗法,具体操作上有什么讲究?”

陆教授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倪师的方子,关键在于‘析’字,不是‘煮’字。红糖要用温水化开,不能高温。高温会破坏红糖本身的一些活性,而且患者年老体弱,热水刺激反而不好。”

林明认真听着。

“具体步骤:第一,红糖要用真正的土红糖,超市里那种精炼白糖不行。第二,水温控制在四十度左右,手放进去感觉温温的就行。第三,浸泡时间要够,至少半小时,让糖水充分渗透。第四,泡完后不要用水冲,用干净的纱布轻轻吸干,然后包扎。每天两次,连续三天,就能看到效果。”

“明白了,谢谢老师。”

挂断电话,林明转身对卡洛斯说:“去买红糖。要好的,土法熬的那种,超市里的精炼白糖不行。”

卡洛斯皱眉:“用红糖干什么?”

刚才林明和陆教授通话用的是中文,他自然听不懂。

“给你母亲洗脚。”林明道。

“用红糖洗脚?”卡洛斯疑惑道。

“对。”林明看着他,“你母亲的脚能不能保住,就看这个了。”

卡洛斯沉默了一下,对门口一个小弟扬了扬下巴:“去,买红糖。多买点,二十几斤。”

林明补充道:“要土红糖,拉丁裔社区那种piloncillo(未精制的蔗糖)就行。”

卡洛斯的小弟点点头,快步出去了,半小时后就拎着两大袋红糖回来,深棕色的糖块,粗糙,带着植物的清香。

林明拆开一袋,取了几块放进锅里,加水,开小火慢慢化开。他用手试了试温度——不烫,温温的,刚好。

他把糖水倒进盆里,端到床边,托起老人的脚慢慢放进盆里。

老太太顺从地配合,浑浊的眼睛里有了不少光彩,大概感觉现在主比以前更亲近她了。

林明接触了太多拉丁裔老年人,深知他们的思想状况,他们很多人对宗教虔诚到很单纯的程度,所以用宗教“哄骗”他们往往一哄一个准,比说一百句泛泛的宽慰话都更有效果。

从某种角度来说,用宗教疏导他们的情志比什么都强。

随后,林明给卡洛斯示范了一下如何给他母亲洗脚,就由卡洛斯来给他母亲洗脚了。

卡洛斯轻柔地给他母亲洗着脚,从脚踝到脚背,从脚趾到脚跟,避开伤口,但尽量让糖水渗进去。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过那些发黑发硬的皮肤。

盆里糖水的颜色逐渐变了——原本深棕色的液体,现在带了一点黄褐色的浑浊。

老太太忽然开口,用西班牙语说了几句话。卡洛斯翻译:“她说,脚上好象有什么东西被吸出来了,很舒服。”

林明点点头对老太太道:“罗德里格斯女士,这是因为主在借用红糖水治疔您的脚,看吧,用不了多久就会大见成效的,您就放心吧。”

老太太听了激动地点头,脸都红了,还做了虔诚的祈祷,眼角都流出了眼泪来。

重病中的拉丁裔老年人对宗教的笃信远超平日。

这样卡洛斯一直给他母亲洗了一个多小时脚,等从盆里拿出来时,脚上的皮肤有些发皱,但那些红肿的地方,似乎没那么鼓了。

林明接手过来,用干净的纱布轻轻吸干老太太脚上的糖水,然后用干纱布包扎好。

之后就是针灸治疔,对这一项老太太和卡洛斯都没有任何异议,林明在这一带本就以针灸治疔而出名。

整个过程里老太太都很配合,短短时间里,她已经把林明默认为主派来拯救她的人,浑浊的眼睛里也有了光彩。

因为治疔顺利,见到了疗效,卡洛斯对林明客气了很多。

临走时,林明对他做了书面医嘱,双方签了字,林明又口头对他叮嘱了一番。

“用红糖洗脚一天三次,卡洛斯,这一块你按时给你母亲洗,洗脚和外敷的方式严格遵循我今天教你的方式做。”

“针灸隔天一次,不过明天我会来察看你母亲的情况,决定是不是用些草药。”

“另外,卡洛斯,在我给你母亲治疔期间,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胡乱给你母亲用药,或者再请别人做其他治疔,这会打乱我对你母亲的治疔计划。出了这种事,我是不会再对你母亲的治疔负责的。”

“还有,情志疏导方面,你对你母亲说话要……”

林明叮嘱得严肃庄重,卡洛斯一一点头应下,付钱也付得爽快,除了保险支付的那部分外,自费部分掏得很足,还给林明掏了一笔出诊费。

从卡洛斯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林明开车往回走,路过街角一家便利店时,他停车走进便利店。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包着头巾的锡克族老头,正看手机,见他进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