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界,后继有人啊!”
齐越也在一旁附和道。他一步步见证了这本手记的诞生,心中更是知道这其中的分量。
方钧看着自己这几个月来凝练出的成果得到了认可,心中也是一阵快慰。但他并未狂妄,反而将姿态放得很低,温和地笑着回应:
“前辈谬赞了!我决定延续这个思路,后续慢慢补充对其他布局的理解,以求能够将新的布局理论传播开来。”
“你这份实力,已是一流,而这份想为天下先的气魄,连我都觉得自惭形秽啊!”江玄机目光灼灼,只觉得发现了一座巨大的宝藏,打趣道:“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能教出你这种怪才的师父,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显然,在江玄机看来,这种系统性的棋理与布局,定然是长期浸染的结果,而背后,自然是有高人指点。
“呵呵……”方钧尴尬地笑了两声,只是在别人看来,这又是一种婉拒了。
江玄机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也没有追究。他神色一敛,转而变得严肃而郑重:
“你们愿意把这份智慧的结晶传给我们,是我们的幸事!”他紧紧捏着那本手记,语气竟然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征询:“不知道,这份手记,是否可以拿出来讨论呢?”
生怕方钧不答应,他赶忙补充道:
“你放心,绝对都是信得过的人,而且一定是报你的名号,所有的荣誉和开创之功,都属于你们。”
方钧看着江玄机那副如履薄冰的做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老一辈棋手的风骨,即便对面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他们面对真理时依然保持着这种近乎卑微的虔诚。
他洒然一笑,坦诚说道:
“江叔,尽管拿出去讲,真道理是越论越真,我也希望大家能广泛地讨论,集思广益,推陈出新嘛!”
“好!好啊!”
江玄机闻言朗声大笑,这件事情对他的振奋甚至超过了先前的那局棋,通过这厚厚的手记,他仿佛看到了一扇紧闭已久的大门,正要缓缓开启,门后的万丈金光,已经照在了他的手上!
“哈哈哈!我也提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年的定段赛,我们要避开玉兰杯的赛程,所以会提前举办,大抵会在一月份举行。具体通知过几天就会在官网上公布,你现在就可以提前着手准备了。”
方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脑飞速旋转,很快便明白了这番用意。
提前举行定段赛,意味着他能更早拿到职业身份,也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冲击三月份的玉兰杯。
而这其中,自然少不了江玄机和齐越的心血与运作。
“多谢江叔,多谢齐叔!”方钧站起身,郑重地行了个礼。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行了行了!老是搞这些,叔都叫上了,还这么见外吗?给小家伙发光发热,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应该的!”江玄机摆了摆手,随即与齐越低声交流了几句。
他们两个现在归心似箭,急着要去棋协提交定段赛的提议,还得连络好友,打通关系,顺便显摆显摆方钧的惊世手记。
“那我们就先撤了,你们年轻人还是可以多交流交流嘛!”齐越拍了拍方钧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方钧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看着木门合上,转头瞥见一旁的林栖梧,心中多了几分局促。
眼前的林栖梧单手托腮,那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目光中充满了数不清的意味。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茶香,此刻安静下来,方钧还能嗅到林栖梧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幽兰香气。
由于刚刚的激烈讲演,加之那份惊人的手稿,林栖梧原本白淅的脸颊上,还带着一抹未褪去的红晕。她今天的那件紫色包臀裙,在独处的环境下显得愈发扎眼,勾勒出的绝妙曲线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方钧。”她突然轻声开口,仍是那份充满磁性的妩媚嗓音,“你可真是十六岁?你是几岁学的棋?”
方钧迎着她的目光,心头不受控制地一跳,面对江玄机这种围棋宗师,他都能侃侃而谈,可是面对一个二十四岁的美艳女棋手,他这年轻的身体难免躁动不安。
“虚岁十六……今年高一嘛。学棋的话,大概是四五岁吧……”
感觉到自己的局促不安,方钧在心中也暗骂了两句。算上前世,自己也算是吃过见过的主。现在不过是一个大姐姐,怎么压得自己话都说不利索。
莫非,二弟还真能反过来控制大头?
不动声色地提了提裤子,他摇摇头,开始收起盘面上的棋子,转移话题道:“小林姐,刚刚讲的几个三三分支,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三三简单,棋理我也明白。只是……”林栖梧微微前倾身体,那惊人的弧度呼之欲出,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食指,点在没有收走的三三棋子处,语调慵懒:
“只是你这个人,我越来越不明白了。”
“呵呵。”方钧憨憨一笑,掏出手机,“那咱们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知识,都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