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易中海仍然没有去上班。
一方面是因为他刚刚挨了处分,不好意思去上班。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要带着聋老太太去找街道主任帮自己求情。
早晨九点多钟出门,一直忙活到下午三四点钟才重新回到四合院儿。
但明显可以感觉到易中海回四合院儿时的脸色比出四合院儿时要好看和轻松很多。
聋老太太脸上表情则跟他恰恰相反,跟早晨离开四合院儿相比明显更加凝重,易中海走在她旁边,就跟伺候亲娘似的,满脸躬敬,生怕自己哪句话没说好儿把她给惹生气了。
显然聋老太太为了保下易中海这个养老对象,刚刚在街道主任那里又付出了不少代价。
不然以易中海那种无利不起早的性格,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对聋老太太这么好。
…………
晚上七点半。
杨森刚刚吃完晚饭,敲门声跟何雨柱的声音就在家门口响起。
“杨森……”
“一大爷通知,半小时后在中院儿召开全院大会,街道领导也会过来,每家最少出一个人,必须准时参加。”
杨森从椅子上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打开房门,何雨柱匆匆离开的脚步声已经在门口响起。
见傻柱都走了,杨森也懒得继续去开门,重新回到椅子上。
“大哥……怎么院子里又要召开全院大会……上次开全院大会才过去多久,还让不让人消停……”二妹杨欣忍不住抱怨。
“老大……院子里这时候召开全院大会,还请了街道领导,会不会跟易中海在轧钢厂挨处分的事儿有关。”姜还是老的辣,跟二妹的抱怨相比,老娘则一眼看出今晚四合院儿召开这场全院大会的缘由跟目的。
杨森笑着接话:“八成是这样……”
“易中海在轧钢厂挨了处分,理论上说已经失去了继续当咱们四合院儿一大爷的资格……”
“二大爷刘海忠一直想取而代之,当咱们四合院儿的一大爷,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不出意外,今天晚上的全院大会肯定有不少热闹看。”
“你们要是闲得无聊也可以过去看看……”
“狗咬狗一嘴毛。”
“以前院子里召开全院大会都是易中海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一次别人算计他的全院大会,而且还跟我们没有一点儿关系,这么好的热闹咱们必须凑上去看一看。”
老娘难得露出一副感兴趣表情,马上追问:“老大……”
“那你说今天晚上易中海会丢掉四合院儿一大爷位置吗……”
“这个易中海一直跟咱们不对付,而且心术不正,经常喜欢在院子里搞道德绑架……要是被街道拿下一大爷位置就好了,看他今后还怎么继续用一大爷身份来算计我们,针对我们。”
面对老娘充满期待的目标,杨森虽然很想给她一个肯定回答,但还是摇摇头,带着一丝谨慎回答:“我看难……”
“退一万步讲,就算易中海今天真的丢掉四合院儿一大爷位置……”
“您觉得以刘海忠那种当了官就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住户能管好咱们四合院儿吗?”
“等易中海身上的处分没了,以他的手段肯定还会重新当上四合院儿一大爷。”
“而且您不要忘了易中海身后还站着一个聋老太太。”
“我听院子里的人说,昨天下午易中海带着聋老太太去了趟轧钢厂,今天上午又带着聋老太太去了趟街道。”
“聋老太太一个七八十岁老太太,又不是轧钢厂员工,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去轧钢厂,去街道。”
“院子里有传言说聋老太太跟轧钢厂杨厂长和街道主任都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如果这些传言是真的,那聋老太太肯定是去轧钢厂跟街道帮易中海求情去了。”
“我虽然不知道聋老太太跟街道主任的关系到底有多硬,但既然聋老太太有胆量去街道求情,那就说明她对自己的关系非常有信心,可以帮到易中海。”
“所以就算待会儿的全院大会上街道要处分易中海也会风声大,雨点小。”
“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具体什么结果谁也不知道,等一会儿的全院大会开完就知道了。”
…………
也许是因为院子里的住户都想看易中海出丑,也许是大家伙儿都认为今天晚上四合院儿一大爷的位置会易主,今天晚上来中院儿看热闹的住户特别多。
里三层,外三层。
除了一些腿脚不方便的老人和一些年龄太小的小孩,其他人全都来了。
大家伙儿就跟商量好似的,不时瞅一眼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的易中海。
跟易中海脸上的沉重表情相比,二大爷刘海忠脸上则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站在易中海旁边,跟每一个来参加全院大会的邻居都很热情地打招呼,意气风发,就好象他现在已经成了四合院儿一大爷似的。
相对而言,三大爷闫富贵则要冷静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