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易中海保证后,贾东旭脸上的徨恐表情顿时一扫而空。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已经在师父这儿留下一个非常不好印象。
听到师父让他回家,也没多想,掉头就走出房屋。
等贾东旭背影完全从房屋门口消失,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何雨柱才忍不住问:“一大爷……”
“您还是怀疑大字报的事儿是杨森干的。”
“但今天早晨杨森确实被我堵在四合院儿门口好长时间才离开,根本没有去轧钢厂贴大字报的机会,您会不会搞错了。”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是个急性子人,经过洗脑后虽然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但他也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很容易被别人套出一些不该说出去的话。
所以他并不打算跟何雨柱解释太多,也不打算将他跟聋老太太怀疑二大爷和三大爷的事儿说出来,只是简单解释道:“杨森确实没时间去贴大字报,但他可以请人去贴。”
“你跟东旭一起盯着他,等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儿也把他给盯起来。”
“如果大字报真是他们两个贴的,早晚都会露出马脚。”
何雨柱丝毫没有怀疑易中海解释。
因为确实有这种可能,虽然杨森跟许大茂都没有贴大字报的时间,但他们可以花钱请人去干这件事儿。
当即朝易中海保证:“一大爷……还是你考虑问题周全。”
“我保证盯死他们两个人。”
“如果轧钢厂里的大字报真是他们两个干的,早晚都会露出马脚。”
说完就急匆匆离开易中海家。
等易中海重新关上房门,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聋老太太才再次开口:“小易……”
“老刘跟老阎那边儿怎么办?”
“如果大字报真是他们两个干的,我们却把注意力都放在杨森跟许大茂身上,最后肯定会一无所获,甚至还有可能放虎归山,再次遭到他们两个人的暗算。”
易中海脸上快速闪出一抹狠辣,然后回答:“老太太……”
“我亲自去会一会他们两个……”
“先从他们嘴里套一套话,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踪迹。”
“不过这件事儿还要麻烦一下你……”
“老刘就住在你隔壁,他家的一动一动都逃不过老太太您的耳朵跟眼睛,所以你还是要帮我盯着点儿他。”
最后把目光转移到自己媳妇儿身上:“白天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去找老阎跟老刘媳妇儿聊聊天,从他们嘴里谈谈话,说不定也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确定大字报这件事儿的罪魁祸首到底是不是他们两个……”
…………
“王叔……李婶……你们都在家吗?”就在易中海准备继续说些什么时,杨森的说话声突然在中院儿响起。
通过门缝,易中海清楚看到杨森站在中院另外两家住户门口,扯着嗓子朝屋子里的邻居喊话。
被叫的两个住户很快打开房门:“杨森……是不是回收站卖柴火的事儿有消息了……”
杨森点头回答:“我们领导说了,明天一大早就开始卖柴火。”
“但数量有限,你们要是想买的话可以早点儿过去排队。”
“我们上班以后上午八点钟准时开卖。”
说到这儿,杨森话锋一转,继续开口:“对了……”
“王叔……李婶儿……你们家有多馀的布票跟棉花票吗?”
“我家已经好几年没做过棉衣了,弟弟妹妹身上穿的棉衣破了补,补了破,连一片完好无损的布料都找不到。”
“我想今年过年前买点儿棉布跟棉花回来,给他们一人做上一身新棉衣。”
“你们放心……”
“我不白要你们的布票跟棉花票。”
“今天我在回收站找人打听了一下,黑市上一尺布票卖四毛钱毛钱,一斤棉花票卖三毛钱。”
“正好你们要买柴火,我家不缺柴火。”
“你们家要是有多馀的布票跟棉花票,我可以用柴火跟你们换。”
“四十斤柴火换一尺布票,三十斤柴火换一斤棉花票。”
见两个人脸上露出了心动表情,但很快就被担忧给取代,好长时间都没有接话。
杨森知道他们这种行为被扣上一顶投机倒把的帽子。
马上接话:“王叔……李婶儿……”
“今天我在回收站问了领导,邻居之间以物易物不算投机倒把,只要没有用钱买卖东西就跟投机倒把扯不上关系。”
“我们领导可是干部,他说的话肯定没问题……”
李婶儿最先开口,带着满脸期待问:“杨森……”
“用布票跟棉花票换柴火真不算投机倒把……”
“不算……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去问街道……”杨森很笃定回答。
李婶儿听完就一副坚定表情回答:“那我跟你换……”
“去年我们家刚刚做了棉衣,今年不用做,减掉夏天做衣裳用掉的布票,家里还剩九尺布票,三斤棉花票……”
“一尺布票换四十斤柴火,一斤棉花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