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媳妇儿,咱们四合院儿是个团结的四合院儿,文明四合院儿……你可不要因为杨森一意孤行而影响到四合院儿团结。”易中海看着面前中年女人满严肃警告道,压迫感非常强。
见对方低着脑袋不接话,易中海嘴贱快速闪过一抹得意笑容,继续道。
“虽然你家有四口人,但都是小孩儿,没结婚,一间屋子完全够用。”
“隔壁贾家就不一样了吗,东旭结婚后已经生了两个小孩儿,全家五口挤在一间屋子里,条件比你家差得多。”
“大家都是邻居,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贾家挤在一间屋子里受苦。”
“而且东厢房正中那间屋子并不是让你送给贾家,只是租给他们,一个月还能挣两块钱租金。”
“等杨森将来娶媳妇儿,东旭考过轧钢厂四级钳工,厂里分到房子,就把租的间屋子还给你们。”
“老杨家不仅没有任何损失,每个月还能白得两块租金。”
“杨森虽然转正,但还没通过钳工考核,只是比学徒工强一点儿的正式工,每个月拿二十二块五毛钱工资,必须扣扣搜搜才够你家生活。”
“要是每个月多出来两块钱租金,你家生活肯定会好很多。”
见中年女人脸上慢慢露出了尤豫表情,易中海脸上得意笑容更浓了,决定乘胜追击,再加加码,彻底压垮对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得不向自己妥协。
继续开口:“老杨媳妇儿……”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杨森前途考虑。”
“他现在是一车间正式工,没人给他当师傅,教他钳工技术,只能当一辈子正式工,领一辈子二十二块五毛钱工资。”
“我易中海虽然不是领导,但也是轧钢厂高级钳工,在一车间还是能说上几句话。”
“只要你答应把东厢房正中那间屋子租给贾家,明天我就在一车间帮他找个师傅。”
老杨媳妇儿可以被扣上一顶不团结的帽子,哪怕在四合院儿受尽白眼儿,被所有邻居排斥……那都没有关系。
但这事儿一旦牵扯到儿子前途,她就不得不慎重考虑。
老公因公殉职后,儿子杨森两年前子承父业入职轧钢厂。
两年学徒工,半年正式工,就因为易中海打压才没在一车间找到师傅,没有学到一丁点儿钳工技术。
易中海刚刚那番威胁的隐含意思非常简单:如果自己不把东厢房正中那间房屋租给贾家,他就会在一车间继续打压儿子,让他一辈子学不了钳工,当一辈子的正式工,永远涨不了工资。
她本来就已经有点儿尤豫的,为了不影响儿子前途,顿时就要点头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被三弟杨林跟二妹杨欣扶着的杨森突然站了出来:“娘,我不同意……”
“东厢房正中那间房屋是我爹用命换回来的,谁都别想抢走。”
“只要我杨森还活着,还是轧钢厂正式工,谁都别想从我手里抢走那间房屋。”
“这件事儿没得商量,我们回家……”
老杨媳妇儿一听就急了,特别是看到易中海充满威胁的一双眼睛后心就更慌了,赶紧提醒:“儿子。”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杨森一脸无所谓回答:“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
“只要我还是轧钢厂正式工,将来肯定有机会晋升涨工资,我还真不信有人能在轧钢厂一手遮天。”
“学不了钳工技术我就去学锻工。”
“学不了锻工我就去学切削,学电焊……”
“还不行的话我就申请调到后勤部门去学厨师……”
“要是还不行,大不了申请调到运输队去当搬运工,做苦力。”
“虽然没法儿晋升,但月工资最少能涨到三十块,足够满足咱们一家人生活。”
“房子是爹当年用命换回来的,要是租出去,爹在地底下都不得安生。”
“咱们回家……”
老杨媳妇儿很清楚自家老大的性格。
虽然为人老实,但特别执拗,脑子一根筋,只要做出决定,十匹马都没法儿拉回来。
正因为瞧不上易中海在四合院儿的为人处世,经常在院子里跟易中海对着干,不肯向易中海低头,这才在一车间遭到易中海针对,两年多时间没有学到一丁点儿钳工技术。
见儿子把去世的老公都给搬了出来,就是不同意把家里一间房屋租给,老杨媳妇儿内心虽然充满了担忧跟不安,但也只能跟着老大往家里走。
为了不激怒易中海,给儿子杨森招来更多麻烦,边走边回头向他解释:“一大爷……”
“我家老大不懂事儿……”
“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先回去劝劝他……过两天肯定给你一个肯定答复。”
易中海作为四合院儿一大爷,平时在全院儿大会上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哪儿象刚才那样被杨森一个年轻小伙子当着所有邻居面公然顶撞,一点儿面子也不给。
见杨森头也不回就往家里走,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明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