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要么皇帝摆烂,要么宦官乱政,根子从我这儿就埋下!”
朱雄英:“皇爷爷说得没毛病,制度先天有坑,后面几代全在踩坑,越踩越深。”
朱厚熜:“我也有责任!我几十年不上朝,躲在西苑修道,朝堂天天互撕,正事没人干[捂脸]”
朱厚照:“我承认我也贪玩!只顾着巡边玩乐,朝政甩手不管,把朝堂风气带歪了。”
朱徽娟:“一个摆烂修道,一个贪玩放飞,后面再叠加一堆问题,神仙也救不回来啊。”
海瑞:“客观说句公道话!大明灭亡从来不是单一原因,是一堆死局叠在一起炸了!”
陈谔:“附议!第一就是党争没完没了,东林党、阉党、浙党齐上阵,不干实事只搞内斗,朝堂彻底瘫痪!”
李时勉:“第二,土地兼并疯魔,皇亲勋贵、士绅大户疯狂占地,还免税逃税,税负全压在老百姓身上,流民遍地都是。”
朱祁镇:“我来认错!土木堡一战把京师精锐、三大营家底败光,从此大明军势直接断层,边防再也没缓过来。”
朱祁钰:“我哥这波属实致命一击,后面再怎么补窟窿,兵力财力都跟不上。”
于谦:“还有财政彻底崩盘!连年跟后金打仗、镇压流民起义,国库空空如也,收不上税、发不出军饷,士兵拿什么卖命?”
秦良玉:“太真实了!我带兵打仗深有体会,后期朝廷经常拖欠军饷,器械军备偷工减料,空有先进图纸,没人肯用心造、用心管。”
诚孝昭皇后张氏:“还有明末小冰期天灾连环暴击,连年大旱、蝗灾、鼠疫,颗粒无收,百姓活不下去只能起义,这是老天爷也不给活路。”
孝慈高皇后马氏:“唉,天灾是天意,人祸却是一代代攒出来的。”
朱由检:“我也说句心里话,我勤政不偷懒,可生性多疑、频繁换大臣,急功近利,越急越乱,越补救越崩盘,无力回天。”
刘伯温:“制度积弊、朝堂党争、财政破产、土地兼并、天灾瘟疫、外患后金、内部流民起义,七重死局叠加,再强的军备也顶不住全方位崩盘。”
徐达:“听得我直叹气,再好的火器战法,没民心、没钱粮、没靠谱朝堂,终究是空架子。”
常遇春:“打仗从来不是只靠兵器,人心稳、朝堂清、国库足,才是立国根本。”
郑成功:“后期更是内忧外患两头忙,北边抗后金,内地剿李自成、张献忠,两线作战,活活被拖垮。”
朱聿键:“还有后期帝王大多怠政,要么不上朝,要么沉溺享乐,没人长久深耕朝政、整顿吏治。”
朱聿鐭:“军工再好、武备再强,朝堂腐败、民心离散,照样守不住江山社稷。”
宁国公主:“听完瞬间破防,原来不是输在装备,是输在人心、制度和一代代的不作为啊。”
孝静毅皇后夏氏:“攒了两百多年的毛病,赶上天灾外患一起爆发,谁来都无力回天。”
刘彻:“听完我彻底懂了,你们是硬件顶配,系统崩盘,软件彻底瘫痪,再好的兵器也架不住内部全方位烂透!”
刘彻:“说到我们汉帝王陵,那必须嘚瑟两句!
西汉11帝,除了我曾孙文帝霸陵是崖墓、不起坟,剩下全是方方正正覆斗大封土,跟小山似的,老远就看见 !”
刘彻:“陵园仿长安城,四面司马门,东门正门最气派。
帝后同茔不同陵,皇后陵全在帝陵东边,规格矮一截,我奶奶吕后陵除外,几乎跟我爸长陵一般大 !”
刘彻:“地下更牛!梓宫、便房、黄肠题凑顶配,棺椁全是金丝楠木,外围柏木方条层层叠叠,防盗又气派 !
还有外藏坑,我茂陵就有上百个,复刻皇宫百官府库,金银珠宝、车马兵器、粮食器皿,应有尽有,地下照样当皇帝!”
刘彻:“重点来了!我们全民厚葬卷到疯!皇帝登基一年就修陵,天下三分之一赋税全砸进去,富可敌国!”
刘彻:“为啥我们汉代十墓九空?摇,大封土堆跟灯塔似的,
三是乱世太多,赤眉、董卓、曹操轮番上阵,尤其是曹操,设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专业盗墓团队,把我们汉陵刨得底朝天!”
刘彻:“我茂陵最惨!赤眉军搬了几十天,宝物还剩一半,董卓再洗一遍,曹操收尾,现在就剩个空壳子!”
朱元璋:“三分之一赋税修坟?你们汉朝是把国库埋地下了?”
朱雄英:“难怪考古圈说汉墓十墓九空,这配置谁看了不眼红啊!”
朱厚照:“摸金校尉?这职位够硬核!”
朱徽娟:“汉武帝,你就不后悔搞这么大排场?现在啥都没了吧!”
刘彻:“起初觉得,事死如生,活着当皇帝,地下也得是最靓的仔!,还真是后悔啊[捂脸]”
海瑞:“客观说,汉厚葬是孝文化走偏,把财富全埋地下,既浪费又招贼,不值得效仿!”
陈谔:“没错,死了带不走分毫,活着造福百姓才是正道!”
李时勉:“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