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护着,我大概率早就死在瓦剌了。”
孝慈高皇后马氏:“也是他心存善念,才换得你一线生机。”
朱聿鐭:“可惜一条好汉,没战死沙场,却死在自己人手里。”
朱元璋:“行了,别在这煽情!我先声明,他终归是侵扰大明的敌酋,对朱祁镇好,顶多算他有点良心!”
朱祁镇:“好了,草原知己篇到此结束,下一位!弟弟,你先讲,我那时候在草原‘留学’,京城的事我没在场。”
朱祁钰:“讲谁啊?”
朱祁镇:“王竑!”
(竑:hong,同“红”音)
朱祁钰:“哦——是这位大哥啊!行,那我开讲了。”
朱祁钰:“王竑,1413年,出生在河州,也就是现在甘肃临夏,祖上本来是湖北江夏的,爷爷早年犯了事发配西北,
老爹是河州卫千户,正经军户出身,所以他从小又刚又猛,还爱读书,典型的文武双修种子选手。”
朱元璋:“西北军户出来的,难怪脾气这么冲。”
徐达:“祖上带武风,正常!”
宋濂:“科举底子扎实,还自带勇武,难得!”
朱祁钰:“学习这块更是开挂,宣德九年进学,正统三年考中乡试第一,正统四年直接二甲进士,学霸人设稳稳站住,
后来当上户科给事中,七品小官,但是胆子比天还大,弹劾权贵、硬刚太监,出道即刺头。”
朱徽娟:“七品战神预热成功!”
孝静毅皇后夏氏:“还没出名就敢怼人,有点东西。”
朱祁钰:“重头戏来了!正统十四年土木堡崩了,我哥被抓走,王振死了,我临时上朝主持局面,
一帮大臣在左顺门哭着要清算王振余党,结果王振死党、锦衣卫指挥使马顺跳出来嚣张呵斥群臣。”
海瑞:“陛下亲阉远臣,祸国殃民!”
陈谔:“海大人说得对!此乃千古奇耻!”
李时勉:“王振乱政,罪该万死!”
朱祁钰:“然后王竑直接炸了!第一个冲上去薅住马顺头发,又咬又打,满朝文武一看有人带头,直接上去群殴,当场把马顺打死在朝堂上!血都溅到台阶上。”
朱棣:“卧槽!文官在金殿打死锦衣卫指挥使?大明独一份,我的纪纲瑟瑟发抖了吧。”
朱厚照:“太猛了!比我打仗还过瘾!”
朱柏:“这哪是文官,这是披着官服的猛将啊!”
朱祁钰:“还没完!王竑又当场揪出王振另外两个心腹毛贵、王长随,一并活活打死,
这就是名震天下的左顺门事件,我当时站在旁边都看傻了。”
朱祁镇:“……合着我在草原当俘虏,你们在京城开全武行?”
朱雄英:“朝堂大乱斗,直接载入史册!”
沈云英:“以暴制暴,大快人心!”
朱祁钰:“这事之后王竑直接封神,我赶紧重用他,让他守卫东直门、安定门,亲自登城督战,配合于谦打赢北京保卫战,文官干武将的活,还守得固若金汤。”
朱元璋:“打得好!阉党就该这么收拾!”
沐英:“能文能武,守城有功,是个人才!”
朱祁钰:“后来他去总督漕运、巡抚淮扬,赶上江淮闹大饥荒,他不等朝廷圣旨,直接先开仓放粮,
还截留漕粮、变卖公物、劝富人捐粮,自己俸禄全拿出来救灾,天天吃粗粮,硬生生救活上百万百姓,老百姓都叫他王青天。”
朱佑樘:“先斩后奏救万民,真正的忠臣!”
汤和:“心里装着百姓,比贪官强一万倍!”
朱祁镇:“到了天顺元年,我复位,开始清算弟弟景泰旧臣,王竑被曹吉祥、石亨这帮人陷害,贬为浙江参政,差点掉脑袋,
后来淮扬又闹水灾,老百姓哭着求朝廷把王竑请回去,我没办法,只能重新起用他。”
朱厚熜:“靠民心官复原职,也是没谁了。”
朱椿:“民心所向,想杀都杀不了!”
朱见深:“成化元年,我即位,直接拜王竑为兵部尚书,他一上来就整顿京营、裁汰冗兵、清理冒领军饷的蛀虫,得罪了一大堆勋贵权贵,实在看不惯官场乌烟瘴气,干脆辞官回家。”
朱见深:“我当时拼命挽留都留不住,这人太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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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慎:“不合流俗,不与小人同流合污,高洁之士。”
朱见深:“回老家后,他一住就是二十年,读书讲学,教化边地子弟,终身不进城市、不结交官府,
家里穷得叮当响,一点积蓄都没有,弘治元年,1488年去世,享年75岁。”
朱厚照:“后来,在我的正德年间,追赠他为太子少保,谥号庄毅。”
朱元璋:“一生清廉刚正,还能善终,不错。”
傅友德:“西北猛人,一生高光,完美!”
朱祁钰:“总结王竑一生:
朱雄英:“一生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