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宪:“那我也退了哈。”
朱元璋:“得得得,想退就退吧,正好腾位置给新人。不过张居正你先别急着走,你伺候的皇上故事还没说完,接着听。其他人随意。”
秦良玉:“秦良玉退出大明朱家奇葩群!”
马秀英:“谁?良玉妹子咋退了?”
马秀英:“没退就好,你可是咱大明唯一被正史单独立传的女将军,比那帮老爷们强多了。”
马秀英:“说起孩子,咱就聊聊孩子吧!”
朱厚照:“聊孩子啊,那我先溜了。”
朱厚照:“……”
朱翊钧:“好了好了,还是听我的故事吧!”
张居正:“那我接着说。1586年,万历十四年十一月,皇上开始沉迷酒色,身体垮得厉害,一天不如一天。
所以执政中后期基本不上朝,处理事儿全靠发谕旨。
万历三大征那些边疆大事,都是这么办的,不是大臣们盼的那种当面召见。
三大征结束后,皇上对大臣的奏章更没兴趣。同年起,为了立皇太子,还闹出个旷日持久的国本之争。”
朱元璋:“沉迷酒色?朱翊钧你这小子!刚夸完三大征,转头就摆烂?咱老朱家就没你这么不靠谱的皇帝!”
朱高煦:“国本之争?不就是立太子吗?有啥好吵的,老大是谁就立谁,磨磨唧唧的,换我直接拍板!”
朱雄英:“听着就头大,朝堂上天天为这吵,跟菜市场砍价似的,还能有心思干正事?”
朱厚照:“还是我潇洒,没这烦恼。不过话说回来,不上朝可不行,底下人糊弄你都不知道。”
朱厚熜:“立太子是得谨慎,但也不能拖太久。我当年为这跟大臣斗了好久,那酸爽劲儿懂的都懂。”
戚继光:“军中立个主帅都得稳定,朝堂储君不定,人心都晃悠,这可不是啥好事。”
朱棣:“当皇上的,身子骨得保重。酒色这东西跟打仗一样,得有节制,再硬朗的身子也扛不住造。”
秦良玉:“边疆要是知道朝堂为这吵翻天,怕是得人心惶惶,稳定最重要啊。”
海瑞:“身为君主,当以国事为重!沉迷酒色、懒得上朝、储君定不下来,全是大忌!皇上三思。”
郑成功:“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储君定不下来,下面人都不知道往哪儿使劲。”
张居正:“唉,国本之争最耗元气,大臣们各说各的,皇上夹中间也难,但总拖着不是办法。”
朱翊钧:“我这不是还在考虑嘛!”
马秀英:“都是自家孩子,有话好好说。立储是大事,别伤了和气,更别耽误国事。”
朱厚照:“对了,张居正你不是挂了吗?咋还帮他说?”
朱翊钧:“你见过哪个皇帝自己说自己坏话的?也没人帮我说啊,总不能自曝吧。所以我把资料给张老师,让他代劳。”
朱雄英:“张居正你帮万历说后面的事,建议先备好降压药,不然我们可帮不了你哦[捂嘴笑表情包]”
秦良玉:“既然这样,那就继续吧!”
张居正:“多谢小殿下提醒,降压药管够……我接着说。咳咳……明末官僚队伍里党派一堆,天天互相掐。
东林党、宣党、昆党、齐党、浙党,名目老多。东林党争没完没了的时候,因为皇上偏爱郑贵妃的儿子福王朱常洵,非要给他凑够四万顷庄田才让他去封地,朝廷又闹了七八年的福王庄田之争。
福王去洛阳才一年,1615年,万历四十三年五月初四酉时,又出了晚明着名的梃击案。”
朱元璋:“梃击案?听着就不是好事!光天化日敢动东宫?反了天了!”
朱高煦:“嘿,动刀动枪的见多了,拿根棍子就敢闯东宫?这刺客是没见过锦衣卫的厉害还是咋地?”
朱厚照:“刺激!这剧情比我当年微服私访听的话本还曲折,快说,谁这么大胆子?”
朱厚熜:“怕不是背后有人指使吧?福王庄田争了那么久,又来个梃击案,这里头水深得很。”
朱雄英:“我就说吧,储君不定准出幺蛾子,这下直接动手了,朝堂不得炸锅?”
秦良玉:“东宫是国本,出这种事,边疆将士听了都心寒。连太子都护不住,朝廷威信往哪儿搁?”
戚继光:“守卫东宫的人是打瞌睡了?一根棍子就能闯进去,这安保水平还不如我军营岗哨。”
朱棣:“当年我立太子虽有波折,但谁敢动我选定的人?查!往死里查!背后搞鬼的,扒他三层皮!”
朱祁镇:“不管是谁干的,敢在皇宫动武,就是没把皇权放眼里,必须严惩,不然以后还了得!”
朱祁钰:“这事儿查不清楚,人心更散。国本之争再掺个案子,朝堂怕是要变戏台子了。”
海瑞:“梃击一案,关乎东宫安危、国本稳固!不严查到底,国法何在?民心何安?”
朱厚照:“要我说,干脆把福王和太子叫到一块儿对质,看谁先露马脚,省得猜来猜去。”
张居正:“放心,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