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铁锤修夫见船上几名吞世者团员狞笑著扑来,脸色骤然大变。
他万万没想到洛加真敢对自己动手,当即反手攥紧腰间铁锤的锤柄,浑身肌肉紧绷,显然不愿束手就擒。
这些吞世者团士兵早已將洛加奉若神明,对这两个敢对洛加出言不逊的傢伙心存不满,接到命令便嘶吼著压了上去,手提兵刃,面目狰狞,瞬间將二人死死围住。
“大家都是龙骑士,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铁锤修夫嘶吼著,双手猛地举起铁锤。
那柄布满狰狞纹路的傢伙分量不轻,带著撕裂空气的破风声,朝著衝上来的士兵狠狠砸去,
锤风呼啸,几名吞世者团员躲避不及,瞬间被砸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甲板栏杆上,口鼻溢血。
他手握铁锤,怒视著洛加道:“就算我说错了话,也该由女王来处罚我,轮不到你这个私生子和你的手下动手!”
“很好,违抗军令还敢反抗,罪加一等!”
洛加见状不怒反喜,单手握剑甩了朵剑花。
他脚下如同抹了油般错步,身形快得宛如鬼魅,朝著铁锤修夫欺身而上。
长剑没有丝毫停顿,剑刃贴著锤柄斜挑,寒光一闪,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实木打造的锤柄竟被他一剑削断!
还没等铁锤修夫反应过来,洛加手腕翻转,长剑如毒蛇吐信,瞬间刺穿他的小臂护甲,剑尖精准从手部钻过,避开要害却带来极致痛感!
“啊——!!!”
铁锤修夫惨叫著想要抽回手臂,洛加却手腕一拧,剑刃在他皮肉里搅动半圈,鲜血顺著剑槽喷涌而出,溅得他满脸都是。
“想躲?”洛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脚下一踏身形跃起,长剑顺势上挑,一道冷冽弧线划过。
铁锤修夫脸色剧变,根本来不及躲避,伴隨著“噗嗤”的血肉撕裂声,他的整条手臂被硬生生斩断!
断肢带著鲜血在空中飞了两米多远,“哐当”一声砸在甲板上,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不!我的手臂!!”
铁锤修夫捂著空荡荡的袖管,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身前的甲板。
他的眼神瞬间从疯狂转为极致的恐惧,整个人如遭雷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洛加落地时,脚尖轻轻一踢,那截断肢便被踢到了铁锤修夫脚边:“你的锤子没了,手臂也没了,现在还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叫板?”
他走了过去,伸脚一踹,將铁锤修夫狠狠踩在甲板上。
断肢处的伤口撞在坚硬的木板上,痛得他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眼泪鼻涕混著鲜血往下淌,狼狈不堪。
下一瞬,洛加踩著脚下如同死狗般的铁锤修夫,提著滴血的长剑,转头看向一旁早已嚇呆的白髮乌尔夫。
他的目光森然如冰,宛如杀神:“刚才你不是很会附和吗?怎么现在不敢说话了?”
白髮乌尔夫早已嚇得面无人色,裤腿湿了一大片,一股腥臊味在甲板上瀰漫开来。
他看著脚边还在抽搐的断肢,又看著被踩在脚下、痛得蜷缩成一团的铁锤修夫,万万没想到洛加真敢下死手,魂都快飞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洛加面前,额头狠狠砸在甲板上,“砰砰”作响,声音颤抖著哭嚎:
“洛洛加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他逼我的!他说您不敢动我们,我才跟著瞎起鬨的!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愿为您做牛做马,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求您饶命啊!!”
洛加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不大却带著极致的羞辱:
“饶了你?刚才你们两个一唱一和,骂我是孬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难道想说適才相戏耳?”
他泛著冷笑,手中长剑缓缓抬起,剑尖对准白髮乌尔夫的眼睛:“你喜欢看戏,那不如就把眼睛留下,以后好好看著,谁才是真正有资格发號施令的人!”
白髮乌尔夫嚇得魂飞魄散,身体像筛糠一样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磕头:
“不要!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您別挖我的眼睛!!”
作为从君临最底层爬起来的人,他早就习惯了用这种卑微姿態去迎合比自己强大的人。
更何况洛加比他以往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凶狠、都要强大,此刻更是顾不上半点脸面,只求能保住性命。
洛加看著脚下如死狗般的铁锤修夫,又看看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白髮乌尔夫,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两个人,一朝得势,狂则狂矣,可一旦遇到比他们更狠的角色,便立刻没了往日气焰,前倨后恭的模样,思之令人发笑!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他就是要这样,一点点碾碎他们的囂张,让他们在极致的恐惧和羞辱中带著深深的阴影死去,这就是挑衅他的下场!
就在洛加准备挥剑了结二人之际,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猛然从天际传来!
这声龙吟比之前所有巨龙的嘶吼都更雄浑、更霸道,带著一股碾压一切的心悸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