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死战!胜利曙光!(1 / 2)

“衝锋!”

洛加高举长剑,剑身寒光凛冽。

手下们握著铁剑、斧头,举著厚木板加固的简陋圆盾,在他身后迅速列成楔形阵。

前排海盗死死顶住盾牌,后排紧隨而上,阵形尖端直指敌群,像一把粗钝却致命的铁锥,朝著三女儿王国的士兵悍然衝去。

一名三女儿王国的士兵离洛加最近,眼中凶光毕露,挥剑朝他头顶劈来。

洛加横剑格挡,“鐺”的一声火花四溅,虎口被震得发麻,反手长剑顺著对方脖颈一划,鲜血瞬间喷涌如柱,溅满他的前襟,那士兵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地,尸体很快被后续人潮踩在脚下。

更多敌兵蜂拥而上,长矛如毒蛇出洞直刺洛加要害,却被海盗们的圆盾层层挡住。

“砰砰”几声,长矛钉在盾牌上,或弯或断。

在洛加身先士卒的鼓舞下,这些常年在石阶列岛摸爬滚打的海盗爆发出极强战力,盾墙但凡有人倒下,后排立刻跨步补位,鲜血顺著盾牌缝隙淌下,在碎石地上匯成蜿蜒细流。

成为头领不过半个多月,洛加早已靠重赏严罚,把往日一盘散沙的手下打磨得有模有样。

眾人不再各自为战,而是以小队抱团廝杀,有了集体荣辱。此刻这套简陋战术能执行得一丝不苟,也证明他平日的严苛管束没有白费。

洛加清醒知道双方兵力悬殊,始终冲在最前方鼓舞士气。

依託营地地形,他如同人形绞肉机般收割敌人,营地外围的粗木寨墙早已被撞得东倒西歪,碎石、木屑混著尸体堆在脚下,成了天然掩体。

敌人很快盯上洛加这个威胁,几名弓箭手躲在远处,张弓搭箭直瞄他的要害。

“咻咻”两声,洛加胸口和肩头接连中箭,幸好他身著甲冑,箭矢嵌入甲缝未能穿透,只震得他胸口微微发闷。

“头领小心!”费蒙高声提醒,抬弓便射杀了一名偷袭的弓箭手。

“不用管我!弓箭手稳住阵型,继续反击!”

洛加抹去脸上溅到的血珠,视线所及儘是血色。

狭路相逢勇者胜,自己队伍人数远少於敌人,唯有死战才能有一线生机。

洛加这边的弓箭手再度还击,可箭矢本就不多,两三轮射击便即將告罄,到时候只能丟下弓箭,捡起地上的断剑、斧头加入近战。

三女儿王国的士兵虽不断减员,却迅速调整阵型结成盾墙,盾牌相连如移动铁墙,在指挥官的高声號令下,踩著血渍缓缓向前推进,压迫感如乌云般笼罩而来。

“不能让他们推进!跟我冲!”

洛加怒吼著率先衝出,侧身避开劈来的盾牌,长剑顺著缝隙刺入敌兵腹部,鲜血顺著剑刃汩汩流下。

双方瞬间撞作一团,喊杀声、金属碰撞声、骨骼断裂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混乱中,敌人不断爆出口音古怪的脏话,洛加根本懒得还嘴,俯身一剑砍断一名敌兵暴露出的小腿,敌阵瞬间出现缺口。

可缺口很快被补上,两把斧头突然从盾墙后探出,直劈洛加的头盔。

“鐺”的一声闷响,洛加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他凭著本能挥剑横扫,血柱应声飆出,偷袭的士兵捂著喉咙倒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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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洛加带在前锋的手下人人披甲,加上他平日不遗余力地置办装备,眾人非但没退,反而被激出凶性,硬生生把敌人阵型冲得东倒西歪。

在洛加身先士卒的率领下,海盗们越战越勇,反倒將敌人阵型撕开一道大口子,再也无法弥合。

许多三女儿王国的士兵亲眼见识了“割喉者”的勇猛,又见同伴接连倒下,士气大跌,开始不自觉地后退。

“不要乱!维持阵型!”

三女儿王国的指挥官气得跳脚,正要重新指挥手下围堵洛加等人。

就在这时,一支流矢不知从何处飞来,径直射穿了他的眉心。他僵硬地顿了片刻,便直挺挺倒在血泊中,指挥旗“哐当”一声落地。

三女儿王国的队伍瞬间大乱,他们本就是三个城邦拼凑的杂牌军,默契不足,指挥官一死,更是如同无头苍蝇,慌忙后撤。

“敌人指挥官死了!拿起武器衝锋,让他们有来无回!”

洛加大喜,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厉声下令。

费蒙等人早已射空箭矢,纷纷抄起武器,和肯德等手下跟在洛加身后,衝出营地朝著溃散的敌群猛追。

三女儿王国的士兵群龙无首,彻底崩溃,纷纷丟盔卸甲,拼命冲向海边的船只。

沙滩上到处是丟弃的盾牌、武器和盔甲,逃跑的士兵互相推搡踩踏,惨叫声不绝於耳。

洛加虽浑身酸痛、近乎力竭,仍提著滴血的长剑死命追击,这是扩大战果的绝佳机会,绝不能错过。

岛屿上的廝杀声很快传到海面,正率领主力追击海马舰队的沙拉克?洛哈回头一望,见派上岛的人马溃不成军、仓皇逃窜,当场气得暴跳如雷:

“一群废物!连群海盗都拿不下!”

“大人,要不要派兵支援?”身旁的副官小心翼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