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刺五加,技能【採药】(3/5)(1 / 2)

从牛棚出来,陈拙没急著回家。

他揣著手,溜达到老王家墙根儿底下,顺带侧著耳朵一听。

屋里头,黑灯瞎火,静悄悄的。

正当陈拙抬脚要回到家中,结果就听见老王家屋里头,传来一阵压抑的、针扎似的哭声。

是王春草。

紧接著,是曹元那压低了嗓门儿、咬牙切齿的动静:“哭,哭啥哭!”

“老子他娘的还没死呢!不就是个临时工吗?”

“你给老子等著————等老子缓过来,早晚有一天,把那姓陈的踩在脚底下!”

“还有你,你个败家老娘们儿,你再敢跟那陈虹似的,跟老子咋咋呼呼,老子————老子打断你的腿!”

陈拙在墙根儿底下听著,不由得冷笑一声,扭头就回了自个儿家院儿。

他回到屋里,徐淑芬和老姑她们早就睡了。

他也没吵醒她们,自个儿摸黑回了西屋。

陈拙没急著睡,而是借著那点月光,开始拾掇自个儿上山的傢伙事儿。

明儿个,他不光是去採药。

他还得去楚摸摸,看能不能再摸一些药材。

这年头,长白山上的春天,遍地都是宝贝,就算不折腾点棒槌,抱子、灵芝啥的————也不是不行啊。

陈拙先把那把磨得雪亮的尖刀,插回刀鞘。

又从炕柜底下,摸出个小布袋,里头装的,是黄不拉几的硫磺粉。

这开春了,蛇也该出洞了,这玩意儿驱蛇,管用。

他又翻出一个小药锄,这是他师父老赵头给他的,趁手。

最后,陈拙从墙角旮旯里,拽出一根打磨得又尖又硬的玩意儿。

那玩意儿,是根鹿角。

这鹿角,可不是拿来入药的。

这是老赶山人专门用来挖那些长在石砬子缝里的金贵药材的。

那鹿角,比铁器有韧性,又比木头硬,还不容易伤著药材的根须。

陈拙把那鹿角往背囊里一插,又揣上了一包炒麵、几块风乾的抱子肉。

万事俱备。

他瞅著窗户外头那清冷的月光,寻思著。

这曹元————

高低不能让他这么舒坦地,在马坡屯待著。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陈拙就一下从炕上爬了起来。

他拉著鞋,“嘎吱”一声推开西屋的门。

“呼——”

一股子夹著雪粒子和松香味儿的冷风,“嗖”地一下就灌了进来,直往他脖领子里钻。

陈拙今儿个领了大队长的假条,明面上是给老黄牛採药,暗地里,也得踅摸点吃食,在荒年来临前囤一批。

他瞅了瞅天色,把昨晚拾掇好的傢伙事儿一尖刀、药锄、雄黄粉,还有那根挖药的鹿角,全塞进了背囊里。

“乌云!赤霞!走了!”

“汪!”

“嗷呜—”

院子里,俩小崽子一听要上山,比他还兴奋,一狼一狗,“噌”地就躥出了院子门。

一人二兽,迎著那股子拔凉拔凉的晨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就往北山的鹿鸣岗那片儿走。

这鹿鸣岗,顾名思义,这片儿山岗子以前马鹿多,开春的时候,“呦呦”叫唤,才得了这么个名儿。

陈拙今儿个的目標明確,先给老黄牛摸救命的草药。

这头一样,就是蒲公英。

屯子边儿上的蒲公英,早就让那帮老娘们给薅禿了,连根儿都没剩下。

陈拙心里门儿清,这刚开春,雪刚化,那背风朝阳的石子底下、山坡上,才长得出头一茬没开花的蒲公英。

那玩意儿,瞅著不起眼,但药性最足,败火、消炎,是通奶的宝贝。

乌云和赤霞俩小崽子在前头撒欢儿,一头扎进雪窝子里,闹腾得不行。

赤霞那狼崽子,野性足,跑得快。

乌云鼻子灵,一个劲儿地拿鼻子拱雪,也不知道在踅摸啥。

陈拙也不管它俩,自个儿揣著手,专往那背阳坡的石碰子底下摸。

正在这会儿。

前头一片刚化开的黑土地上,冒出了一簇簇绿油油、带著锯齿的嫩芽。

可不就是蒲公英么!

陈拙乐了,这开春头一茬的蒲公英,可真水灵。

他也不含糊,从背囊里掏出那把小药锄,蹲下身就开始刨。

他下手贼稳。

这蒲公英的根是宝贝,药性全在根上,挖的时候得顺著根往下深挖,千万不能给它挖断了。

他吭哧吭哧挖了半天,那蒲公英的白根儿,一个个跟小人参似的。

採药小有收穫,技能进度小幅增长】

陈拙瞅著面板,没想到採药技能也出现了,这倒是额外收穫。

这蒲公英,不光是牲口能用,人也能吃。

回头焯了水,拿大酱一拌,也是道开胃的野菜。

他又挖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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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药颇有心得,技能进度大幅增长】

採药略有所得,技能进度小幅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