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实力差距,让其他学生甚至没有了挑战的勇气,任云起顺利拿到了军训资格。
“让我们恭喜这五位同学!”
老师的声音在空旷的斗场迴荡,“五天后,东海前线集合点报导。这几天,回家好好陪陪家人吧。”
他把注意事项快速交代了几句。
军训是没有中途假期的,也就是说,这半年时间里,所有人都会被封闭军事化管理。
甚至连手机都会上交统一管理。
人群散去,江年年走到任云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我要回武馆了,你呢?一起走?”
“你先走吧,我去找师父。”任云起道。
来到於长海的宿舍,推开门,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怪味扑面而来,呛得他一个趔趄,差点背过气去。
“呕——!师父,你这儿弄什么呢?这股子怪味!”
小老头拿著一把非金非木的小刮刀,小心翼翼地刮著陶罐里某种粘稠的、暗红色的膏状物。
“没品味。”
於长海斜瞥了他一眼:“这可是你师兄专门给我寄来的,顶级的兽茶,好东西!”
“兽茶?”
任云起怀疑自己的耳朵,兽兵他还能理解,兽茶这是什么鬼?
“今天就让你开开眼。”於长海把暗红色膏状体挖出来一块,塞进一个茶壶里。
隨后又拿出一个瓶子,里面是黏稠的金色液体。
於长海滴了几滴,然后就是几片乾枯蜷曲,散发著浓烈辛味的叶子、一小撮还反光的银色粉末。
热水沸腾,直接將这一坨混合物冲开,晃动的时候动作居然还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尝尝。”
於长海给任云起倒了一杯。
任云起接过来,看著深褐色的诡异液体,下意识就要给自己套个【圣熊之拥】壮胆。
“好好喝,別浪费。”於长海不满地瞪著他。
任云起无奈,做了下心理建设,屏住呼吸一口把兽茶给闷了下去。
“呕!”
任云起想吐。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辛、苦、腻混合的怪味瞬间在口腔和鼻腔炸开,强烈的噁心感直衝天灵盖。
但看於长海一脸享受的样子,任云起不得不像头反芻的老牛一样,在喉咙里滚了几下,梗著脖子咽下去。
“真是牛嚼牡丹。”
於长海没好气道:“这兽茶,就算是你师父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喝到的,哪有一口闷下去的道理?
你得细品,品味其中力量的变化。
兽膏的浑厚、骨髓油的滋养、植物的辛烈、矿粉的调和,层层递进,融为一体!”
说的很高大上。
任云起感觉於长海就像那些被保健品迷住深信不疑的老头老太太。
一张嘴就是什么“宇宙射线理疗仪”、“打通经络羊奶粉”。
“师父,这么好喝的东西您还是留著自己喝吧,不行寄到师姐那儿也·呃!”
任云起声音突然堵住了,购地说不出来话。
喝到肚子里的液体,就像是活过来一样,肆意的扎根、蔓延。
任云起只感觉自己的胃被狠狠攥住了,痉挛的痛苦让他呼吸骤停、眼前发黑。
冷汗浸湿了他的衣服,全身红涨的像煮熟的大虾一样!
他甚至分不出精力来使用【圣熊之拥】缓解自己的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痛感才逐渐褪去。
任云起大脑重新清明,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一旁,於长海滋溜溜吸进一口茶水,评价道:“不错,很平和。”
他上下打量著任云起,饶有兴致道:“身体感觉怎么样?”
“疼。”
“忍著,这就对了。”
於长海非但没有同情,还有点幸灾乐祸:“这茶的功效,对於你来说还是太霸道了,完全化开药效估计得用个四五天,正好赶在军训之前。”
即便是脑子再懵,任云起也知道这是好东西:“师父,再来一杯!”
“好不要脸的小子,就这一杯。”
於长海笑道:“你定阶赛的视频我看了,一个星技把头髮给打没有了?”
任云起乾笑:“师姐说,这是因为我的肉体承受不住星力的强度,所以说···师父,难道这茶?”
“哼哼。”
小老头轻哼了起来,翘起二郎腿,下巴微微抬起。
下一秒,任云起的马屁就如同滔滔江水,不要钱一样劈头盖脸砸了上来!
“师父!”
任云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近乎颤抖的激动,仿佛压抑不住內心的澎湃。
“徒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愚钝呀於长海听得又爽又麻,老脸都泛起了红光。
就像用力挠著闹了脚气的脚底板,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一波接著一波。
“行了行了,別拖那长腔了,唱戏呢你?”
於长海努力绷住严肃的表情,语重心长道:“只要你好好修炼,就是对师父最大的报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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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云起的肉体是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