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合兵舒县(1 / 2)

陈兰麾下的士兵多是他昔日带出来的山贼,面对刘基水陆並进的威势,早就嚇破胆了。

此时陈兰下令开城归降,对他们而言无异於捡回自家性命。

因此无人反抗,皆顺从听命,很快便大开城门,恭迎刘基入城。

刘基料定陈兰是真心投降,但仍保持警惕,先命吕蒙率部进城接管防务,待一切安排妥当后,才亲自入城。

陈兰早已恭候在外,远远望见一行人簇拥著一位气宇轩昂,容姿貌美的青年,心知必是刘基,急忙快步上前。

吕蒙见状大惊,以为他要行刺,立即拔刀护在刘基马前。

谁知陈兰直接趋前跪倒,俯首於地,双手前伸,恭恭敬敬地说道:“末將陈兰不知天兵降临,竟敢妄加阻拦,恳请將军宽恕!”

吕蒙见他既未携兵器,又未著甲冑,神色恭敬,知他並非行刺,便收刀回鞘。

刘基翻身下马,走到陈兰面前,低头说道:“陈將军何必如此?

既已知错,今后將功补过便是。”

陈兰的眼睛提溜转个不停,这怎么和听来的不一样啊?

他虽然是个山贼,却也听过光武帝旧事。

昔日刘秀攻打洛阳,守將朱鮪献城归降,不但未被追究杀其兄刘縯之仇,之后反而封侯。

今日自己效仿此举,为何刘基却不按常理行事?

陈兰只得磕磕绊绊地应道:“末將知错,也认错,更会改错,还望將军能原谅则个。”

刘基听罢,神色稍缓,伸手將他扶起,说道:“陈將军暂且跟在我身边,听候调遣,如何?”

刘基虽面带笑意,陈兰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如今歷阳已尽在刘基掌握,自己手下那五千人马根本无力抗衡。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陈兰明白,自己得认栽。

他当即高声答道:“遵命!能追隨將军,是末將的荣幸!”

刘基隨即召来吕蒙,吩咐道:“子明,陈將军暂且入你麾下。”

吕蒙领命称是。

刘基在袁术麾下两年有余,虽然长时间在外,但对袁术麾下诸將亦有所了解。

陈兰本是淮南一大寇,屡屡虐害百姓,也只有袁术这般来者不拒之人才会收纳此徒。

若是陈兰仍为山贼,那刘基肯定会出兵剿之。

现在他既投降,即便刘基心中厌恶其行,也不能隨意擅杀,反倒要借他树立榜样,给袁术其余部將看个明白。

至於陈兰,待淮南平定后,给他个閒职供养著便是。

若其旧习不改,日后再处置也不迟。

就在刘基拿下歷阳之时,张英也率军抵达皖口。

在探知皖口守將为陆康旧部后,陆议主动请缨前去劝降。

他独乘轻舟入皖口,表明身份后见到守將,剖析利害,加之昔日曾隨陆康与守將有过数面之缘,对方当即归降。

隨后张英率军登陆直扑皖县,陆议再度以同样方式说服守將,皖县不战而下。

凭藉著陆康遗泽,张英未损一兵一卒便达成目標。

而太史慈则没有这般顺利了。

他先强攻下临湖,进至舒县城外,將城池团团围住。

太史慈也派人前去劝降,但舒县守將是刘勛心腹,拒不归顺。

他见状,只得发起强攻。

然而舒县身为庐江治所,城防坚固。 待到刘基与张英来此匯合之时,太史慈已然连攻五日仍未攻克,士卒伤亡颇重。

中军帐內,太史慈请罪道:“將军,末將攻城不力,愿受责罚。”

刘基温言劝道:“子义將军何出此言?

且不说我对歷阳早有谋划,皖县、皖口又是陆公旧部驻守。

仅仅五日未攻克舒县,岂能算是罪过?”

张英也从旁劝解:“是啊,我不过是运气好,赶上罢了。

若皖口守將死守不降,只怕我此刻还在江上徘徊呢!”

其他诸將也纷纷出言宽慰,说得太史慈面生惭色。

刘基见太史慈情绪稍平,便顺势问道:“子义將军连日攻城,可曾看出舒县防守有何破绽?”

太史慈沉吟片刻,答道:“舒县经刘勛多年经营,守备严密如铁桶一般,恐非强攻不可。”

说罢又毅然请战:“末將明日愿亲率士卒全力攻城,必为將军夺下此城!”

刘基急忙拦道:“子义將军,我知道你立功心切,但也不能用性命去赌。

在我心中,一座舒县,远不及將军分毫!”

废话,太史慈是刘基麾下难得的大將,怎能为了一座舒县而折损大將?

太史慈问道:“那该如何攻取舒县?”

正当眾人一筹莫展之际,诸葛亮出列进言:“亮有一计,可解此困。”

刘基欣然道:“孔明速速讲来!”

诸葛亮指向帐中一人,说道:“欲取舒县,还需借他之力。”

“在下?”

鲁肃讶然反问道:“孔明此言何意?”

诸葛亮胸有成竹道:“子敬兄莫非忘了,你的至交好友正是舒县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