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可是不反抗的话,那手下这些將领会怎么看自己?
正当张英为难,踌躇不决的时候,刘基行动了。
“来人,为张將军设座,哪能让张將军站著?”
张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好不精彩。
然而,儘管刘基下了命令,营中眾人却无一人敢动。
张英是刘繇麾下的第一大將,平日里刘繇不通军事,將兵卒都交由张英统领。
所以將领们也都习惯听从张英的命令。
虽然不至於到只有张英没有刘繇的地步,但是那是刘繇,不是刘基。
“公子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还不去?”
太史慈出声喝道。
与刘基凭藉身份施压不同,太史慈靠的是真本事。
自他从北海来到扬州,被刘繇安置在军中以来,扬州诸將早已领教过他的武艺与能耐,心中本是服气的。
尤其是得知太史慈与刘繇有旧交之后,眾人对这个既有本事又有关係的將军,更是敬畏三分。
不过那是之前了。
自从刘繇冷落太史慈,这些將领便如嗅到风向一般,渐渐与他疏远。
张英冷冷瞥向那几个险些起身的將领,心里给他们记上了一笔。
对於大多数人无动於衷,他是很满意的,这证明了他在军中的权威没有动摇。
“无妨,公子既然想坐,便请安坐。末將酒足饭饱,正该去江边巡防一二,说不定孙策会趁夜偷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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