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营养液加更(4 / 5)

吹雨一路走出来,来到庭院里的廊下的时候,就看到了正沐浴在月光中的山吹月。

他披着一件银白色的外套,安静地坐在木板上,微微昂头,似乎是看今晚的月亮。月光如流水一般流淌在他漂亮的发丝上,美丽到像是随时都要奔向月亮的辉夜姬。

晚风吹动挂在墙壁上的千纸鹤风铃,发出细微的声响。虎杖悠仁缓慢地呼吸了一口夜晚的凉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当自己站在如此美丽的月光下的时候,心中郁结的情绪彷佛散去了一些。山吹雨坐在“妹妹"的身边,同时拍了拍身边的木板,示意虎杖悠仁坐下。这个有着一头分粉发健气少年人笑着坐下,他和兄妹二人一起仰望今晚的月亮。

他们安静的度过了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山吹兄妹谁都没有说话,这反而让虎杖悠仁感觉到了几分放松。

如果被安慰,他想自己可能会更为难,因为那代表着兄妹二个人在为他感到深深的难过。

而虎杖悠仁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别人。

他低声说道:“月亮很漂亮,真的非常感谢。”在他们之间正流淌着宛若月光般的淡淡温情的时候,虎杖悠仁的脸上忽然浮现了一张嘴,“感谢?你们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虎杖悠仁急忙用手掌拍上自己的脸颊,但是没有作用,两面宿傩的眼睛和嘴如同水流一般在虎杖悠仁的脸上沉没又在他的手掌上浮现。那诡异的器官肆意地在虎杖悠仁身体上流淌,放肆的笑容里面是充斥着恶意的话,“喂,小鬼,你好好看到眼前的这对兄妹,身上诅咒的浓度快呛到我了,双胞胎?兄妹?亲密无间?在他们之间可是有着让我都感到疯狂的诅咒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两面宿傩哈哈大笑,他的眼珠浮现在虎杖悠仁的手背上,直勾勾地注视着山吹雨和山吹月,恶意浓厚到几乎让人不适的地步,“究竟是相亲相爱,还是相互诅咒,所谓的家人居然也有这么扭曲的感情吗?”“抱歉,我一一"虎杖悠仁一边道歉,一边像是拍蚊子一样拍动自己的全身,他说:“我控制不了。”

在他近乎慌乱的时候,山吹兄妹的表情却异常淡定,虎杖悠仁眼睁睁看着山吹雨咬破了自己的手腕,粘稠鲜红的血液流淌进了山吹月捧起的掌心中。“可以更近一点吗?虎杖。"流够足够的血液之后,山吹雨舔舐掉手腕溢出的血,他看着虎杖悠仁轻声说道。

虽然是很可怕的画面,山吹雨即便面对就连虎杖悠仁听了都觉得恶毒的话语中依旧面色不改,这种平静的神态,和往常一样不曾变化过的柔软口吻,让虎杖悠仁恍惚间多了几分异样的安心感。

他不确定要坐在哪里,但是山吹雨很快略微挪动了一点自己的位置,拍了拍他和"妹妹″中间的木板。

于是虎杖悠仁在刺鼻浓厚的血腥气中坐在了兄妹二人中间的地方。山吹月捧着血液倾倒在了虎杖悠仁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刚刚流出来的血液依旧温热,流在皮肤上的感受像是被淋上了热水,可是偏偏又是那样疯狂血腥的颜色,虎杖悠仁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

“哈?你一一"两面宿傩的声音刚刚发出来就被一团柔软的物质堵住了喉咙,他不甘心地潜入虎杖悠仁的皮肤,但是在出现在虎杖悠仁脸上的瞬间,血色的柔软物质依旧封住他的嘴,黏住了他的唇舌,让他失去了说话的功能。“闭嘴,两面宿傩,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候。“山吹月语气冷冷地说道。“说不了话了,好厉害!"虎杖悠仁的眼神几乎要冒出了星星眼。面对他崇拜的目光,山吹月只是淡定点点头说道:“我和哥哥的术式都是操控血液,我的感知要更加敏锐一些。”

不仅仅是对自己的血液流动敏锐,山吹月发现他对于别人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的地方也能够感知到,而两面宿傩每次要创造出来嘴和眼的时候,虎杖悠仁相应的地方的血液就开始疯狂加速。

而塞入两面宿傩口中的红色柔软物质,正是属于山吹月的红线缠成一团的效果,他有着比哥哥更柔软更敏锐的红线,而有时候柔软比坚硬更加强大。至于为什么用山吹雨的血,他们兄弟两个人可以互相操控对方的红线,更深层次的挖掘就是可以互相操控对方的血液,山吹雨当然不想让自己美好的妹妃身上多个伤口,至于自己倒是无所谓。

“好厉害。“虎杖悠仁嘿嘿得笑着,他觉得第一次让两面宿傩吃瘪很高兴,第一次看到山吹兄妹两个人厉害的术式也很兴奋,此刻和他们坐在一起共同欣赏月光也很兴奋。

灰暗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放声歌唱的快乐。“我知道你在难过什么,我们会想办法的。"山吹雨笑眯眯地说道,他说道:“没有任何人可以审判你的死亡,虎杖。”山吹月紧接着说道:“我们会找到去除你体内宿傩手指的办法。”耳朵边传来兄妹两个人的话语,在低声说话的时候,他们的声线似乎也有交融在一起,让虎杖悠仁不知道脑袋该朝向那一边。他左边看看又右边看看,发现山吹兄妹两个人脸上的神色是如出一辙的笃定。

虎杖悠仁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安慰,无论是山吹雨还是山吹月都是这样想的。

这个事实让他微微低下头,这个粉头发的少年人在月光下轻微摇晃着自己的腿,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