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正止不住地嘆气,一直轻轻拍打李川的肩膀:
“阿川你去参加武科吧,若能挣得武秀才的功名,便能破局。
说到这,罗正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连他也很清楚,要一个刚突破暗劲不过两月的人,去爭取前五十的武秀才有多难。
“罗师兄,放心,我有办法。”李川直视著罗正的眼睛。
罗正愣了愣,没有问是什么办法,只是郑重道: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跟我说。”
“好。”
李川无视眾人或悲悯,或幸灾乐祸,或庆幸的目光,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在他走后,不少人暗暗嘲笑庄北望。
刚抱上的大腿,还没捂热乎就要飞走了。
並非他们与庄北望有仇,只是单纯嫉妒他能去请教李川罢了。
人性使然。
將院门关上后,李川面上带著的彷徨,无助尽皆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漠。
知晓自己被算计时,李川还担心是不是断浪帮后面那个大人物注意到了自己。
若是那位大人物,那自己的处境定会非常艰难,甚至在安寧县可能寸步难行!
可发觉是秦风后,他心中的担忧反而落了地。
这说明,那日自己处理断浪帮的手脚非常乾净。
那位大人物还没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只是这么个蠢货算计自己的话,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你所依仗的一切,都建立在我考不中武科的前提下,可若是我考中了呢?”
李川眯起眼睛,视线似乎要透过重重阻隔,直指秦风那张扭曲的面孔。
秦风唯一没有料到的是,他竟然还修了一门打法,而且即將大成。
届时,將两门打法练至大成的自己,又岂会担心考不中这“武科”?
“恐怕要让你失算了。”
但若是他没有混元玉籙,也没有得到雷影腿这门打法,那还当真难解此局。
不仅想害自己,还想害自己大哥。
家中两根独苗全走了,其他人又怎能安稳地活下去?
这是要將自家赶尽灭绝!
李川默不作声,只是从床底下取出一本小册子。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硃笔勾画著。
在烛光的照耀下,隱约能看见“曹焰”,“武文达”的名字上面画著大叉。
在“周大哥”下面,又多了个“秦风”。
做完这一切后,李川站起身,撩起裤腿。
“砰砰!”凛冽的破风声,抽击木桩的沉闷声不绝於耳。
武科前一日。
李川眼神平静,唤出面板。
技艺:雷影腿小成】
“只差五点熟练度,就能大成了。”
“砰!”
雷影腿已突破至大成!】
光幕出现的一瞬间,李川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得到了一次进化。
皮肤上覆盖的那层角质,终於变得像盔甲一般坚硬。
一股磅礴的热流从足尖涌向大腿。
在这股热流一遍遍的冲刷下,双腿的速度,力量都得到了提升。
这股热流在滋润完双腿后,又传遍全身。
连带著整个身体的素质又被拔高一筹!
“砰!”
李川冷不丁的对著木桩来了个鞭腿。
木桩顿时散出无数的木屑,在空中纷飞。
像是两根巨木碰撞的响声传来。
待木屑散去后,李川发现,坚硬的木桩上竟然出现了裂痕!
他一脚將沉木给踢裂了!
雷影腿小成时,他最多能踢出个凹坑。
凹坑与裂痕,代表的是完全不同的含义。
凹坑说明他鞭腿的力量虽强,但还不足以破坏沉木。
可如今的裂痕,却是说明他的杀伤已经让沉木难以承受!
“这雷影腿,强的有些超出想像了。”
李川又惊又喜,先前按他的估算,自己將雷影腿练至大成后应当能稳定在前三十之位。
但感受到身体的巨大变化后,他觉得自己太保守了。
起码前二十!
整个安寧县,也没几个能將两门打法练至大成的暗劲。
若不是他还未打磨抱山桩,气血强度尚且不够,他都有信心能拿前十!
“咚咚咚”。
“李师兄,师傅唤你过去一趟。”
李川打开房门,发现是庄北望。
庄北望的神情看起来有些低落:
“李师兄,我会一直记住你的。”
李川笑骂道:
“別说的好像我要死了一样。”
他本以为,自己被征徭役后,庄北望不会再与他有什么来往。
没想到这人还有些感性,念著自己对他的好。
那一日,为了自己连续两次质问小吏的画面,李川还歷歷在目。
庄北望赶紧摆手道:
“李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
庄北望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