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战区呈报,但主要方案出自新任副司令长官陈默。”
徐永昌的手指在“陈默”两个字上停了一下。
刘斐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没敢多看。
“计划太冒险。”
徐永昌把电报纸放回桌上,往椅背上一靠。
“十万人的总预备队拆得七零八落,万一日军突然增兵,徐州谁来守?”
“属下也是这个意思——”
“先放一放。”
徐永昌打断他。
“前线的事情急不来,让第五战区那边再论证论证,补充一下预案材料。”
刘斐张了张嘴,想说前线等不了太久,但看到徐永昌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是。”
门关上后,徐永昌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补充预案材料?
一来一回,少说耽搁三到五天。
他心里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但他就是不想让陈默那么顺。
被一个三十一岁的年轻人当眾驳过面子的滋味,徐永昌记得很清楚。
不是一次,是好几次。
军令部长的架子被人拆了,总得找个地方搭回来。
徐州。
当晚八点。
陈默坐在临时住处的书桌前,面前摊著一碗已经凉了的麵条,筷子搁在碗边,一口没动。
他在等消息。
中央警卫军的部队已经开始移防行动,他不可能等到作战计划审批通过,因为到那个时候时间可能就有些太仓促了。
但陈默等到的,是徐祖貽打来的一通电话。
“陈长官,军令部那边回復了。”
徐祖貽的声音有些微妙。
“刘斐厅长说计划需要补充预案材料,让我们重新论证后再报。”
陈默握著电话听筒,没说话。
他不是喜欢越级的人,可有些人给脸不要脸,那他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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