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这些铁血汉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们想起了那些衣衫襤褸,却总是在衝锋时喊著“川人从未负国”的友军。
“师座我们明白了!”高旭猛地一个立正,声音鏗鏘有力。
陈默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隨即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狡黠:
“武器装备送给友军,是为国尽忠。但小鬼子兜里那些叮噹作响的『黄白之物』,还有他们手腕上的表,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搜刮乾净!”
“那是弟兄们拿命换来的,是抚恤金,是安家费!一分一毫,都不能便宜了!”
眾人先是一怔,隨即都会意地笑了起来。
有大义,也不忘小节。
有格局,也懂人情。
这,就是他们的师长!
“命令!”陈默隨即收敛笑容,神色再次变得严肃,“全军打扫战场,收殮阵亡將士遗体后,於凌晨三时,全线向西转进!胡宗南將军的第一师负责在浦口方向断后!”
“是!”
几乎在同一时间,整个长江下游的日军,陷入了一片空前的混乱。
北线的第114师团,还在和胡宗南的部队死磕,却愕然发现对面的中国军队开始有序后撤。
他们想追,却被断后部队给死死拦住。
从下关强渡的日军第6、第9师团的增援部队,更是悽惨。
他们在江心被两岸的火力反覆犁地,船只沉了一艘又一艘,江面上漂满了尸体,却始终无法建立稳固的滩头阵地。
南下当涂的第16师团,其先头部队刚刚渡江的一个联队,后续大部队还在不断渡江中。
等他们全部渡江以后,可能陈默以及其他的部队早已撤离江北,抵达滁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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