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肆无忌惮!连西方轮船也敢炸?(1 / 2)

此刻,偌大的指挥部內,火炉里的火焰烧得正旺,將墙壁上悬掛的巨幅军事地图映照得忽明忽暗。

这里是將星云集之地,空气中瀰漫著香菸的浓烈气味与一种近乎实体化的亢奋。

在场的,最低军衔都是陆军中佐。

主位上,本该坐著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但此刻,那个位置上却端坐著一位面容清瘦、神情冷峻的陆军中將。

他与周围几位师团长一样,身著昭五式军服,佩戴著中將军衔。

但若细看,便能发现还是有些地方是不同的。

他腰间的指挥刀,刀柄並非寻常的镀金材质,而是温润的象牙白,刀鞘的金属饰件上,清晰地鐫刻著一枚金色的十六瓣八重表菊纹。

皇族的象徵。

此人,正是十日前空降南京前线,接替因肺病发作而臥床的松井石根,临时总揽攻城全权的皇族成员——朝香宫鳩彦王。

朝香宫鳩彦王,1887年10月20日出生於日本东京,日本皇族,是昭和天皇裕仁的姑父,伏见宫邦家亲王之孙,久邇宫朝彦亲王的第八子,两个哥哥久邇宫邦彦王和梨本宫守正王都是日本陆军大將。

1906年,被明治天皇赐予朝香宫宫號,1910年,与明治天皇的皇女富美宫允子內亲王结婚。

他和东久邇宫稔彦王是异母兄弟。

同时,他还是日本皇族中为数不多的职业军人之一,一直在军中任职。

此刻,朝香宫鳩彦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高级將官,包括第六师团师团长谷寿夫、第十六师团师团长中岛今朝吾等人。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不微微垂首,以示恭敬。

“诸君。”

朝香宫鳩彦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皇族自有的气质。

“攻陷支那首都南京,此乃帝国开疆拓土之不世之功。待战事结束,我必將诸君的武勇,亲自上奏天皇陛下。”

“哈依!”

指挥部內,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低喝,將官们的脸上都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然而,朝香宫鳩彦却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

“但是,现在还不是庆祝胜利的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根指挥棒。

“城內,尚有大量溃兵与抵抗分子,如同一群骯脏的老鼠,躲藏在阴沟里。我的要求很简单,”他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的南京城区內重重一点,发出“篤”的一声脆响,“无论是放下武器的支那军人,还是协助他们的支那平民,一律,彻底的消灭掉!绝不能给帝国留下任何隱患!”

没有人感到任何的惊讶与不解,因为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只需要知道下级对上级的绝对服从。

更何况在他们眼里,打了这么久是得好好放鬆一下了。

朝香宫鳩彦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继续下达命令。

“命令!”

“待会儿天彻底亮了之后,命令各部队,加快速度向城西合围!將所有试图逃窜的支那人,像驱赶牲口一样,统统赶进长江里去!”

他的指挥棒顺著地图,从南京城区划向西边的下关。

“另,即刻电令江北的国崎支队!让他们不必恋战,以最快速度突进至浦口渡口,彻底封死支那军西撤的最后通道!我要让这条长江,成为那数十万支那败军的水下坟墓!”

“同时,命令航空兵部队,所有轰炸机全天候起飞,不必节省弹药,对下关至浦口一带的江面,进行无差別、不间断的轰炸!我不想看到任何一艘船,能从那里顺利渡河!”

一连串冰冷的命令,全都是针对下关撤退部队的杀招。

就在这时,第十六师团师团长中岛今朝吾,一个以谨慎和细致著称的鬼子,迟疑著开口了。

“殿下,江面上若是有悬掛西方国家旗帜的轮船,我们该如何处置”

这个问题很关键,一旦误击,极易引发严重的外交纠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朝香宫鳩彦的脸上。

只见他再次冰冷地吐出一句话。

“隨意轰炸。”

“纳尼”中岛今朝吾愣住了。

朝香宫鳩彦缓缓转过身,用犀利的眼神看著他:“一切后果,事后自然会有外务省的官员去处理。帝国的勇士,只需负责胜利。”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看似矛盾的话。

“但是,对於城內各国的使馆区和侨民,不要去主动招惹。非必要,不要轻易伤害他们。”

这个回答,让中岛今朝吾彻底陷入了困惑。

江面上的可以隨意炸,城里的却不能轻易动

但他不敢再问,只能猛地低头:“哈依!”

皇族的意志,便是帝国的意志,他们只需要执行。

城西,热河路。

天色微亮,淡青色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这片被战火蹂躪了一夜的街道上。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与血腥味,地面上凝固的血跡,在晨光下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猩红。

志摩源吉少佐脸色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