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俞秋月的两月身孕,陈默喜当爹!(1 / 2)

他没有说那些骗人的豪言壮语,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守不住也要守。这是首都,是脸面,也是做给外国人看的姿態。我们59师,也会参与此战。”

“况且,乾爹已经明確做了战前动员和部署安排。”

这是军人的宿命,也是国家的无奈。

“那”

俞秋月刚想说什么,嘴唇却被陈默用手指轻轻按住。

“好了,秋月,”陈默的目光深邃,“打仗是我们的职责。你和我们的家人,安全地待在后方,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他將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著硝烟后的疲惫,也带著失而復得的珍视。

窗外是呼啸的北风,屋內是渐起的暖意。

陈默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游走,想要索取更多来证明彼此的存在。

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时,俞秋月却轻轻推开了他,双手护在小腹前,脸颊飞上两抹红霞,眼神却无比认真。

“谦光,”她咬著嘴唇,鼓起勇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有了。”

“轰——”

陈默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个在崑山尸山血海中谈笑风生,在最高军事会议上面对一眾大佬也心如止水的陈师长,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有了?

什么有了?

『我我要当爹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所有的思绪。

看著陈默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俞秋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却泛起了泪光。

她拉过陈默那只还停在半空的大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上次身体不舒服,乾妈找人给我看了看结果,医生说,不是风寒。”她靠在陈默怀里,声音轻柔地解释著,“已经快两个月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乾爹和乾妈都知道了,舅舅也知道了,他们都很高兴。”

陈默的手掌隔著衣料,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平坦。

可他仿佛已经能听到一个微弱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隔著时空,遥相呼应。

那是他的骨肉。

在这个隨时可能分崩离析的国家,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他陈默即將拥有自己的骨肉。

陈默猛地收回手,仿佛怕自己粗糙的手掌会伤到孩子一般。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將俞秋月整个拥入怀中。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

没有了任何情慾,只有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保护欲和责任感。

“睡吧。”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同样也很轻柔。

这一刻,陈默不再是那个算无遗策的“玄武师”师长,只是一个即將成为父亲的普通男人。

怀里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都是他在这个乱世里最柔软的软肋。

第二日,吃过早饭以后。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平稳地驶离了小公馆,朝著中山门官邸的方向开去。

车后座,陈默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少將常服,肩上的將星擦得鋥亮。

他坐得笔直,神情肃穆,依旧是將俞秋月搂在了怀里。

俞秋月依偎在他身旁,脸上带著为人母的恬静光辉。

车队抵达中山门官邸时,天光正好。

陈默將俞秋月亲自送到夫人的院门口,看著她被僕人迎进去,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校长的办公別院走去。

此刻官邸的餐厅里,人不算多,但分量却极重。

陈默迈步而入,一眼就看到校长坐在主位上,而何应钦、陈诚、白崇禧几位大佬赫然在列,人手一个餐盘,正吃著中西结合的早点。

空气中瀰漫著咖啡和豆浆混合的奇特香气。

“报告!”陈默立正站定,一个標准的军礼。

正在喝粥的校长抬起头,看到是陈默,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用著正宗的奉化口音询问道:“谦光来吶,天亮饭吃伐嘞?同米吃眼!”

“谢校长,学生在家吃过了。”陈默目不斜视。

“嗯。”校长点点头,先是放下汤匙,挥手让其坐下,然后再次拿上汤匙,“说说吧,崑山那边的情况,还有部队的撤退事宜。”

“是!”

陈默清了清嗓子,朗声匯报:“报告校长,职部59师已於11月15日完成所有断后任务,炸毁青阳港所有渡河点后,全师部队已安全撤离至苏州一线进行休整。崑山一役,我部”

他將战果和撤退流程简明扼要地匯报了一遍,没有丝毫夸大,全是乾货。

在座的几位军政要员都停下了用餐的动作,静静听著。

崑山大捷的消息他们早已知晓,但从陈默这个亲歷者口中说出,那份震撼依旧扑面而来。

校长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打得不错!给那些小鬼子一个迎头痛击,也为我们后续部队的转进爭取了宝贵的时间。”

他看向军政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