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东北军的士气溃散,二十五师各部防守区域!(1 / 2)

士兵们刚刚找到落脚点,很多人甚至还没来得及烧上一口热水,刺耳的紧急集合哨就再次划破了夜空。

晚间十时,张学良的齐戌电抵达师部。

“据报敌人今晨向我古北口外阵地开始攻击,刻正对战中。著第二十五师迅速向古北口前进,与在古北口之王以哲军长极力联繫。”

电报的內容让整个师部都陷入了死寂。

“马上出发!”

关麟征一拳砸在地图上,下达了最简短的命令。

当夜十一时,刚刚抵达密云不到五个小时的第二十五师,再次踏上了征程,星夜兼程,扑向古北口。

陈默的补充一团跟隨师部一起行动。。

一夜的急行军,部队於九日上午八时抵达石匣镇。

为了躲避日军飞机的侦察和轰炸,部队只能在镇子里休息,等待夜幕再次降临。

而师长关麟征和刚刚归队的副师长杜聿明,则等不及了。

他们决定乘坐汽车,先行赶往古北口,必须第一时间联繫上东北军的王以哲军长,搞清楚前线的真实情况。

临行前,关麟征把部队交给七十五旅旅长张耀明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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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一团的士兵们虽然也经过了一夜的急行军,但状態明显比二十五师的其他部队好得多。

他们正靠著墙根,小口吃著饼子,补充著体力,而其他部队的士兵,则大多面带菜色,蜷缩著身子打盹。

“团座,咱们真就在这儿乾等著?”王虎凑过来,压低了嗓音。

“等。”

陈默只说了一个字,他的目光,同样望向北方,那里,將是接下来几天的血肉磨坊。

与此同时,关麟征和杜聿明的汽车正艰难地在土路上行进。

车子刚从石匣镇开出去几里地,眼前的景象就让车內的两人都变了脸色。

道路上,全是向南溃退的东北军。

步兵、骑兵、炮兵,还有拉著各种行李輜重的马车,乱糟糟地挤在一起,完全没有任何行军序列可言。

士兵们丟盔弃甲,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军官的咒骂声,士兵的哭喊声,马匹的嘶鸣声,混杂成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他们的汽车在溃兵洪流中,行进得比牛车还慢。

直到深夜十二点左右,关麟征和杜聿明才终於抵达古北口。

镇子里比路上更加混乱,人喊马嘶,到处都是乱窜的散兵游勇。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绝望和恐慌的气息。

这里,根本不像是即將爆发大战的前线,反倒像一个刚刚被洗劫过的难民营。

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东北军六十七军军长王以哲的司令部,刚一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爭吵声。

“你的队伍能走,我的队伍就不能走,是什么道理?”

一个粗豪的嗓音怒吼著,那是东北军一一二师师长张廷枢。

“没有命令你就不能走!”

王以哲的声音同样充满了怒火。

“听谁的命令?你能走,我也能走!”

两人司令部门口的卫兵全都怒目而视,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火併。

关麟征和杜聿明走进门,两人的爭吵依然没有停歇。 王以哲看到他们,总算暂时停下了爭执,简单说明了情况。

王以哲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兵力不明的日军诸兵种联合部队,已经逼近长城,正在与他麾下占领长城阵地的一一二师交战。

可关麟征和杜聿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这一路过来,直到现在,连一声枪响,一发炮声都没听到。

长城沿线,似乎平静得有些诡异。

就在这爭执的间隙,关麟征侧过头,低声问杜聿明的看法。

杜聿明冷静地分析:“东北军士气已丧,王以哲將军和张廷枢二人意见相左,强留无益。”

“从地形看,长城居高临下,易守难攻,我们必须占领。我的建议是,由我二十五师接防古北口將军楼一线,让一一二师去守西面的河西镇和八道楼子,这样大家阵地正面都缩短,还能互相依託。”

这个建议,无疑是当下最理性的选择。

然而,关麟征听完,却勃然大怒。

“不行!”

关麟征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坚决不同意自己的部队刚到就去顶一线阵地。

他內心深处,对杜聿明没有支持他与王以哲力爭的立场,感到极为不满。

关麟征扭过头,继续与王以哲爭执不休,坚持要让东北军顶在前面,二十五师只负责占领古北口南城的第二线阵地。

双方的爭吵一直持续到十日凌晨四点。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飞奔进来报告,第二十五师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古北口外围。

王以哲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他不再与关麟征爭辩,立刻下达了命令。

“令一一二师守长城第一线!令第二十五师占领古北口南城东西两侧高地,布置第二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