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如同当头一棒,让怒火上头的陈默瞬间冷静了许多。
他鬆开赵子远的衣领,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的,赵子远说得对。
自己被藤田一男的狠毒和一营的惨状激怒,差点做了最错误的决定。
现在最忌讳的就是被敌人牵著鼻子走,擅自调动,打乱整个团的防御部署。
三营的职责是守住麦家宅,这是铁的军令。
“营长,现在唯一能做的,”赵子远见陈默冷静下来,急忙补充道,“就是立刻把金家塘的情况报告给团座!”
“只有团部,只有团座,才能从全局调动部队!也许他会命令二营去支援,也许他手里还有预备队!但绝不是我们!”
陈默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快步走回被炸得只剩半截墙的临时指挥所。
轰炸中倖存的通讯兵正满头大汗地摆弄著一部手摇电话机,几根被炸断的线头在他手里不停地尝试连接。
“接通团部没有?”陈默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焦急。
“报告营长!线路全毁了!我正在抢修备用线路,但是但是”通讯兵急得快要哭出来,“但是干扰太强了,根本接不通!”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物理地图上的新路线,三维地图上的红色警报,赵子远的当头棒喝,还有现在中断的通讯
所有的线索在脑中串联成一条绝望的锁链。
藤田一男的计划,比他想像的还要周密。
在主攻金家塘的同时,日军的炮火肯定也对一营、二营以及团部的通讯线路进行了饱和式的破坏。
藤田一男要的就是让三营变成一座看得见、听不见的孤岛。
让他们眼睁睁看著友军被歼灭,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比被炮弹轰炸还要折磨人。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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